艾德琳想到那个矮人,就回忆起那把自带背景音乐的剑,心中有些膈应,虽然不是自己丢脸,但是剑的主人是她啊。
她有些无语的看了一眼艾德里安。
但是看到断剑的那刻,眼神中的震惊简直要具象化了。
"这……"
艾德里安抚摸着断剑,讲述了经过。
"我这就去。"
只有擅长锻造的矮人才有可能解决这一问题。
艾德里安突然想到什么,他叫住了艾德琳。
"上次让你查的耳后痣有消息了吗?"
艾德琳摇了摇头。
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艾德里安还是有些失落。
他知道这个人和圣器,和神明,和自己的穿越就绝对有关系。
艾德里安摆摆手,让艾德琳先行告退。
他溜达着就来到了阿谢尔的魔法学院。
阿谢尔捧着一杯茶,有模有样,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这家伙小日子过得潇洒啊。
艾德里安恨恨地想着。
阿谢尔已经注意到艾德里安了,毕竟这家伙目光带着强烈地嫉妒,几乎要把自己地后脑勺给烫穿了。
"该死的老骗子,你倒是过得悠闲了!"
艾德里安抢过茶杯,重重扣在桌子上,近处的新学员看见这一幕都有些好奇。而那些老学长学姐们,都在偷偷笑着看笑话。
"欸,别那么粗鲁。"
阿谢尔又小声地说,"我在学生面前还是要脸的!"
艾德里安简直要气笑了。
"自从你哄骗我拜师的那一刻,你在我心中就没脸了!"
艾德里安至今都还能会想起阿谢尔教自己魔法的情景。
一开始就老花眼把自己的魔法属性看错了,误以为艾德里安是元素系法师,水是每位元素系法师的初始教学内容。
当年差点没把艾德里安淹死,丢进各种海里,还要不停的喝水,还念叨着只有把元素装进肚子里才能熟练的运用。
艾德里安那个时候,每天早上起来就是上厕所,脸也是浮肿的和猪一样。
知道有一天,艾德里安实在不行了,自发使用魔法,把凯亚和艾丹控制住,让对方帮自己喝水才解决。
艾德里安也不是第一天知道阿谢尔不靠谱了。
他叹了一口气。
阿谢尔却突然笑起来。
"之前调查的魔气,有结果了。"
艾德里安抬起了头,但是越听脸色越沉。
根据阿谢尔的说法,这种魔气完全是人工提存的,不过和之前的调查相同,但是有一点,他做出了特别强调,似乎存在某种将纯粹的正面情绪转为魔气的方法。
也就是说一个人越纯粹,产生的魔气就越大。
"也可以是对与神明纯粹的信仰。"
阿谢尔补充着。
艾德里安懂阿谢尔的意思,教会当然存在很大的问题。但是问题是,教会的目的是什么,他们在这中间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参与者还是领导者?
联想着百合带来的信件,艾德里安心情沉入谷底,纳撒尼尔,你究竟想干什么?
尤利西斯自不会跟着艾德里安回到皇宫,他知道,自己擅自跟随只会招来艾德里安的怀疑和厌恶。
于是他来到了皇都的教堂。
教皇派来的使者正等着他。
他明白这是他第一次违抗教皇的命令,做出这个选择的时候,他自己也很意外。
使者表示教皇并没有责罚尤利西斯的意思,相反他还封尤利西斯成为神的代行者之一。
尤利西斯有些意外,但是还是感谢教皇的赏识。
最后,使者发问了。
"圣子大人,冕下想知道,神种如何了?"
艾德里安愣了一会,他抬起手腕,上方有一个种子形状的金色印记。
丝丝缕缕的金线缠绕着白皙的手腕,竟然看着有一些凌虐的美感。
使者上前检查着手腕。
"圣子做的很好,看来种子不日就可以发芽了!"
使者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陶醉的闭上眼,仿佛已经可以遇见种子开花结果的样子。
尤利西斯早已习惯使者这癫狂的样子。
他自出生开始,就被种下神种,这也是他成为圣子的原因。
所以他敢违抗教皇的命令,他知道只要神种在自己身上,对方就不会对自己做什么。
使者走后,尤利西斯触碰着手臂上的金线,有些罕见的觉得有些恶习in,在恍惚之中,他似乎看见金线变了一副模样,是黑红的血丝,散发着不详的黑气。
还没等他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