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的举动,鹿人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是新婚夫妻”的蜜汁微笑。
他们进到宴会地方,这里只是兽族边疆的一个小城市,没有多豪华的美食和阵容,鹿人觉得自己准备的太寒酸了,一个劲儿的道歉。
但是艾德里安看着那些淳朴的民谣表演,桌上是热腾腾的饭菜,倒是觉得很不错,其乐融融,不像自己之前参加的那些觥筹交错的冰冷宴会。
等等?什么宴会?
还没等艾德里安细想,鹿人便举起了有艾德里安脸那么大的酒碗过来。
艾德里安现在的确单纯了一些,但是不代表是个傻子,看着完完整整能映出自己脸的酒碗。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
这么大碗,喝了不会死吧。
他着急地看着尤利西斯,眼神散发着,老婆,菜菜,救救。
而尤利西斯装作没看见,和一旁的温妮愉快的聊着精灵族的盛会。
告死鸟正在大快朵颐,她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过热饭菜了!
瑞恩呢?
算了瑞恩身体不适,还窝在马车上休息呢。
艾德里安实在招架不住鹿人的热情,心一狠,眼一闭,嘴一张,酒水就这样直接灌入喉咙中,但是艾德里安还是留了个心眼,大把的酒水从脸蛋两侧留下,这么大的碗,漏一些也是情理当中吧。
而鹿人看着豪迈的艾德里安,大喊一声“不愧是龙族的大人!好啊!”
艾德里安放下酒杯,哦不,酒碗,他抹了一把脸,衬衫被酒液打湿,隐隐露出精致的锁骨,全场的目光都凝聚在艾德里安的身上。
酒意渐渐浮上,艾德里安脸也逐渐上了红意,眼神迷离,身形不稳,整个人像是绽放到糜烂的玫瑰,透出浓浓的酒香。
自带的龙族吸引力,威压已经被酒香所掩盖,在场的一些兽人见状,也有些跃跃欲试。
结婚了又怎么,兽族不乏有多妻多夫的种族,他们用目光贪婪的舔舐着艾德里安,敏感的嗅觉细胞,饱吸香气,身子骨都麻了半边。
尤利西斯向来对目光敏感,贪婪的、艳羡的、情意绵绵的,他从未感到如此不舒服。
放下酒杯,他拢住艾德里安,手紧紧箍住艾德里安的肩膀,面前的人很明显已经醉了。
他看向鹿人,“艾德里安有些醉了,我带他回房间。”
鹿人摆摆手,“没事,不用回去,艾德里安大人是主角,大家都不介意。”
不知道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艾德里安突然精神起来,“我还能再喝!”
然后瞬间像乖宝宝的一样,又窝回了尤利西斯的怀中。
“我说,他醉了。”
语气包含不耐,眼中的冷意让鹿人心惊,他目光扫视全场,身上的寒意愈发重了,左手穿过艾德里安的膝弯,轻而易举将艾德里安抱起来,右手将怀中人的脸庞按在自己的胸膛,不漏一丝空隙。
他起身又扫视了一遍在场的人,是警告也是威胁,抬脚便走出了宴会厅。
厅中安静了几秒,大家又掩饰一般,又开始说笑,但是不再像开场那样轻松。
所有人都默默打了个寒颤。
将艾德里安放置在床上后,尤利西斯迎来了新问题。
要不要为艾德里安擦拭身体?他满身的酒气,衣服上也沾有酒液,水已经烧好倒在浴桶中。
可是这势必要解开艾德里安的衣服。
但是艾德里安已经熟睡,甚至打起了小呼噜。
正在尤利西斯犹豫的时候,可能是艾德里安自己觉得衣服黏在身上不舒服,自己抓扯了几下,力道没有控制好,直接将衬衫扯开。
大片大片的雪白映入尤利西斯的眼中,甚至可见两颗樱红,尤利西斯不自在的侧过了脸。
没有喝很多酒,但是脸却一样烧起来了。
又见眼前人又有的动作,他迷迷糊糊地站起来,凭着肌肉记忆扯着自己的裤子,一瘸一拐的朝早已放好水的浴桶走去。
还来不及说一声小心,就见艾德里安以一种刁钻的姿势摔进去。
尤利西斯紧张的连忙前去查看。
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艾德里安的脸上,他像是清醒了几分,但眼睛仍然是雾蒙蒙的。
身上还未脱下的衣服是彻底打湿了,所有事物都若隐若现。
艾德里安呆愣住,坐在浴桶中毫无动作,但是尤利西斯拿起一旁的水狠狠灌了几口,没有注意到艾德里安在呢喃着什么。
“水…”
“你说什么?”
看着眼前人张着嘴,水润湿的嘴唇,下巴上摇摇欲坠的水珠。
好口渴啊…
想喝水…
尤利西斯听不清艾德里安说话,便低下头想要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