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这个皇帝喜欢高冷圣洁的吧。
塞缪尔坚信,没有男人会不喜欢主动的,如果是,那一定是你还不够浪。
尤利西斯捂着狂跳不已的心回到了住所。
今天艾德里安难得休息,邀请自己去游湖。
他穿着一身便装,没有上位者的高高在上,就像是一个邻家男孩一样,拎着一把鱼竿,笑着和自己搭话。
船上只有自己和艾德里安,春天已然已经到来,虽然还是有冬日的余冷,但是心跳的那么快,脸蛋都在发烫。
肩靠肩,腿靠腿,就在一条狭窄的船上,感觉自己可以把艾德里安笼罩住,显然艾德里安为了耍帅,只是穿着单薄的一身。
尤利西斯将自己的圣袍批在艾德里安身上,虽然没有接触到他,但是体温相融,就已经让尤利西斯捏紧了拳头。
他看着艾德里安教自己钓鱼,话术是一大段一大段的,他平生第一次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专注,他只记得艾德里安长而翘的睫毛,修长但不失力量感的手,和他口渴后喝过水的水润嘴唇,滴滴水从他的下巴一直到单薄衬衣上露出的锁骨。
不记得是如何钓鱼的,只记得他钓起鱼时的双眸闪闪发光,鱼线扯出鱼时的开怀大笑,阳光透过水珠洒在他的身上熠熠生辉,湖面圈圈涟漪,是尤利西斯的心。
艾德里安明显看到尤利西斯耳根染上红意,不用去摸,他就猜到肯定在发烫,他看自己的眼神也有点飘忽不定,艾德里安寻思着自己穿的很周正,只是嫌热揭开了一颗扣子而已,倒不至于紧张成这样吧。
心中打着坏主意,他突然凑近,让尤利西斯措不及防,视线慌忙地移开到别处,喉结上下滚动,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陛下?”
“我现在是私人行程,就叫我艾德里安吧。”
“艾…艾德里安”
尤利西斯想压下心头的兵荒马乱却显出了几分无措的呆气。
“你知道有一种物质可以不受魔气、魔力、死气的攻击吗。”
像是在自己的耳边说话,尤利西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才勉强辨认。
想说的话,出口就成了嗫嚅,他无意识地捻着衣角揉搓。
“啊这个嘛,据说创世之后,受到神明诅咒的物质都是如此,不仅石头、其他东西也有可能。”
“诅咒?”艾德里安拧起了眉头,随后又放松下来,不经意地询问。
“那你见过吗?”
尤利西斯身体稍稍侧转,想躲开艾德里安灼人的目光,他深吸一口气说道。
“我没见过,只是听说教会存有诅咒之物,因为无法销毁,只能严加看管,不过这些只是传说而已。”
他像是突然缓过神,“你问这些干嘛?”
“我看到本古籍,上面有提到。”
艾德里安轻笑,揭过了这一茬。
低着头整理自己的鱼线,但眼神中毫无少年的笑意,只是幽深的绿眸,像是算计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