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德里克日常上班都变得小心翼翼,虽然帝国政务院为文官们分发生命之源,但是感染的人数在不断扩大,自己也必须小心一点。
自从上次在教堂差点被感染者伤害,帕德里克总觉得暗中有什么东西在窥视自己,无论自己如何调查都找不到原因。
帕德里克每周都去祭拜雅各布,依旧放上了一束冬青,他对着墓碑聊了很多,大部分是自己的工作事务,生活也只剩下工作。
“真是的,都怪你,我一定是被你传染了,也变成工作狂了。”
他苦笑着,苍白的手指抚上墓碑,粗糙的石板,冰凉。
“最近,艾德琳阁下给我发布了很多任务,害,她可真是拼命啊。”
他木然地盯着墓碑上雅各布的名字,突然从公文包中拿出一份文件。
“知道吗?我已经申请把税务变法命名为雅各布法案了,这下你可真是出了名了,没有人会忘记你的名字了,那些贵族大臣们肯定恨你恨的牙痒痒,哈哈哈。”
笑声孤独地回荡在墓园里。
或许是觉得自己这样笑也很傻,帕德里克又沉默下来。
“下周见,雅各布。”
天色已然昏暗
帕德里克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敏锐的感受到有人跟在自己后面,他握紧腰间的匕首,这还是那个匕首狂皇帝给自己的。
虽然人高马大,但是帕德里克是个名副其实的柔弱书生,雅各布以前没少嘲笑自己。
他警惕地向前挪着步,感受到脚步声的逼近。
他心跳狂跳,咽下口水,直接挥着匕首转身,眼前人眼眶发红,举止疯狂,向自己扑过来,显然是一个被感染魔气的人。
帕德里克划伤那人的手臂,呼吸急促着向前奔跑,再过不远就要骑士团的人巡逻。
“来人!有感染者!有没有人啊!”
他大声呼救,后面的人紧追,很快帕德里克的体力也要消耗殆尽,该死!早知道就听雅各布的话,平常多锻炼了!
眼看着那人张开嘴,已经打算狠狠咬自己一口,帕德里克甩出匕首,刺中肩膀,伤害力微乎其微,而他自己因为太过用力,一不留神就跌到在地。
本身帕德里克就是个脆皮,这一摔,直接把脚扭伤,他强忍疼痛,拖这腿打算再挣扎一下,不停地呼救。
那人被刺中后,像开了狂暴模式,更是癫狂地向帕德里克跑来,帕德里克甚至闻到了那家伙的血腥味。
帕德里克心想,刚和雅各布约好下周见,没想到马上就要去陪他了。
但是意料之内的疼痛没有到来,反而是听到那人的惨叫,他四肢扭曲,像是经历了什么折磨,由突然被抛向高空,狠狠摔下来。
帕德里克傻眼了,他困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莫非自己觉醒了什么魔法?
骑士团的人赶到了,看到眼前的场景,他们急忙对感染者进行处理。
“帕德里克大人,没事吧?”
“我…貌似没啥事。”
帕德里克被扶起来,骑士团似乎认为那人是被帕德里克制服的,陛下欣赏的人,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
骑士们眼神火热,显然好奇,帕德里克是用什么办法,“酒鬼”打着酒嗝,尝试给帕德里克递酒,缓解一下扭伤的疼痛。“驯兽师”叫自己养的狗,把匕首叼过来,递给了帕德里克。
他们原本打算护送一下帕德里克,但他拒绝了自己一瘸一拐地回家了。
回到家,他讲公文包放下。
房间也是昏暗的,帕德里克显然没有开启魔力灯的意愿。
他继续握着匕首,冷声呵道:
“出来吧,你已经跟了我很久了,不要再藏了!”
房间中一片寂静。
“你的目的就是保护我吧。”
帕德里克十分肯定,说着他将匕首刺向自己。
匕首被一股力量打飞出去。
一道幽暗的人影叹息着出现。
“帕德里克,不要老是伤害自己好吗?”
随着人影完全的浮现。
艾德里安瞪大了双眼。
“雅各布!”
艾德里安回到了宫殿,他第一时间找到阿谢尔,身上还披着温妮给的毯子。
“怎么回事?生命之源不是到了吗?”
“陛下,感染的人数远超我们想象,而且这可以重复感染?”
“源头呢?”
“没有查到。”
艾德里安心中暗骂该死,究竟是哪个神戳戳的神经病干的!真是活太久了!
“陛下,您身上的毯子…”
阿谢尔的眼神突然变了,他小心翼翼的拿下这个毯子,扶住自己的眼镜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