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信纸附上“死罪可免,活罪不恕”。
写完便仍在旁边用龙焰烧掉。
虽然雇佣童工有点罪恶,但是我还真是无人可用了。
想到目前自己的处境,艾德里安乐不出来。
看着书桌旁边的报告和公文,一种淡淡的悲伤萦绕在艾德里安的周边。
兄妹俩紧张的看向旁边的神秘人,她站在阴影与烛光的交界处,黄铜铸成的告死鸟面具遮盖住她的脸,几缕黑发从兜帽边缘逸出,火光突然出现,火舌吐出刚刚烧掉的信件。
看到信上的内容,她有所预料。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告诉兄妹两。
赞恩呼出一口气,只要活着就好。
黛拉有些愤愤不平,“凭什么!他们作恶多端就该死!我们完全是无辜的!”
告死鸟看了她一眼,幼小的身躯,但是脸上充满不屈与倔强,让她回想到刚加入组织的时候,也是这样,嫉恶如仇。
“《帝国律法》不是写着玩的,法盲就多读点书,处以私刑是重罪,更别说你这种已经是谋杀了。”
赞恩安抚着妹妹,他倒是抄过《帝国律法》,若非对律法无望,他也不想这么干。
“好了,还要让我给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最好可以给我打至少50年的工。”
告死鸟冷冰冰的甩下一句,随着烛光摇曳,一阵黑影闪过,已不知踪迹。
威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查到关键点,但是看见了女孩的尸身,线索又断了。
“威廉大人,陛下来信!”一位骑士交付了信件。
威廉拆开信一看,整个人都变轻松了。
“收队,结案。”
“事实就是这样,我们已经抓获了那位魔法师,当场毙命,动机是某位贵族对陛下的文官考试不满,以此来吸引注意,想阻止这场改革。”
威廉骑士长向罗伯特伯爵解释。
“原来是这样啊,结案了就好哈哈哈。真的是太感谢威廉大人了,我在这里设了个庆功宴,务必赏脸啊!”
罗伯特伯爵知道,这位威廉骑士长是陛下那方的红人,务必要好生巴结。
“死者的父亲也想亲自感谢您!”他补充到。
威廉神色微动,点头同意了。
艾德里安看着纽特郡的地图,手指轻点几个矿洞,叩在书桌,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看向前方跪在地上大贵族,克劳恩公爵,罗伯特伯爵的上司,华丽的丝绸衣物已经被剥去,他像个瘦白猴子一样,发着抖。
“你再给我说一下,这些地点都是什么矿?”
少年帝王的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在克劳恩公爵听来,简直像是镰刀划过了咽喉。
他吞了吞口水,只是3个小时的审讯,就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现在被扔在帝王面前,他知道现在只能说实话。
“是…都是…铁铁…铁矿。”
声音已经发虚,他结结巴巴吐出几个字。
皇帝笑了,不是冷笑,是一种温柔到毛骨悚然的笑。
好家伙,还想从我铁公鸡艾德里安的裤兜里抓钱?
“刚刚不还是给我说,只是一些翡翠什么的珠宝矿吗?怎么你们发明了新的魔法,可以把珠宝变成铁矿?魔法师协会要是听到了,可要给你们颁大奖啊。”
他缓缓起身,靴底踏过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蹲在公爵面前,和他平视。
“真有意思啊,我说叛军的武器哪里来的呢?你倒是藏的深,扎克里的宝藏都没吸引到你,原来是有矿啊。”
我都没矿!艾德里安内心已经扯着帕子痛苦了,但一想到面前的人居然有矿,愤怒一下子就来了。
艾德里安用匕首拍了几下克劳恩公爵的脸,一不小心划伤,流下几滴血。
“真是不小心啊,怎么把我的匕首弄脏了。那你就给我舔干净吧。”
话音刚落,匕首就朝咽喉捅去,不会瞬间致死,但是人肯定是有点难受。
艾德里安站起身,拿起手帕擦了擦脸。
“血这么脏,会不会有艾滋啊…下次真的是要站远一点。”他嘀咕着,挥挥手叫人把尸体拖走。
而他回到书桌后,坐下抿了一口茶,打开抽屉,里面是一堆匕首,他兴致盎然的挑选满意的一把,眼底却映着寒光。
“下一个。”
最好别有矿啊…
与此同时,威廉在庆功宴也玩的“很过瘾”,来一个捉一个,来一对捉一双,都是功绩,不白来都不白来哈。
据说当远在扎克里的艾德琳听说这件事,气的三天没睡好觉,不是,凭什么他这么轻松,老娘参加这么多鸿门宴,愣是没逮到几个人,还弄得一身腥。
艾德琳面对的麻烦至极,扎克里死了还有无数个扎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