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很简短,“……知道了,我会过去的。”
电话那头似乎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带着撒娇或叮嘱的意味。
镜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用鼻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嗯”作为回应,表示她在听。
那专注倾听的侧影,在满墙二次元海报的映衬下,竟透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温柔。
片刻后,她才将手机从耳边移开,挂断了电话。
五条悟难得地没有立刻插科打诨,他歪着头,墨镜后的双眼好奇地打量着镜,仿佛在重新评估这个谜一样的同伴。
“咳,”夏油杰适时地清了清嗓子,他斟酌着用词,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与探询,避免显得过于冒昧,“是……很重要的朋友?”
镜将手机收回口袋,脸上那丝极其细微的柔和仿佛也被一同收起,她抬起头,重新恢复了惯常如同面具一般平静而温和的表情。
面对夏油杰的询问,她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肯定“朋友”这个定义,也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解释。
她抱着漫画书,径直走向了前方的收银台。
摇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却默契地没有追问,只是带着满腹的疑问和重新被勾起的浓厚兴趣,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