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隔间,为什么偏偏是5号?”墨不染挨个推开其它隔间轮看了一遍,“如果昨晚徐云蕾进的是9号隔间,6号隔间,命案还会不会发生?”
路远寒提示他:“5号跟其它隔间唯一的不同的地方是那扇加了铁栅栏的通风窗。”
“所以你觉得这个案子关窍是那扇通风窗?”墨不染煞有介事地捏着下巴来回踱了两圈,“那极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路远寒眸光沉下,静静地看着他:“说说看。”
“酒吧卫生间不是装了个类似停车场的那种系统?哪个隔间空了会亮空位灯,但这是随机的。”墨不染捋了捋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须,“小黑要保证徐云蕾必须进入5号隔间,只能是提前沟通好,让她心甘情愿等。”
“嗯,昨晚看监控也证实了这一点。徐云蕾排在前面却等了两轮,5号隔间转蓝/灯后才进入。”路远寒眉梢疑惑地蹙了下,“另外,小黑是谁?”
“凶手啊。”墨不染满脸莫名其妙,“这种推理圈热梗都不知道,你活在清朝?”
路远寒额角抽搐两下:“......少看点柯南。”
“啊咧咧——”墨不染掐着嗓子发出一声怪叫,弯腰捡起角落里一片掉落的玫瑰花瓣,“红玫瑰,有什么寓意?”
“红玫瑰的花语——”路远寒嘴角含着戏谑,调出手机上的红玫瑰百科介绍,划到花语那一段展示给他看,“读过初中并收过情书的应该都知道。”
墨不染视线瞥过,勾起唇角:“没读过书,也没收过情书,你念给我听。”
“你想听我说?”路远寒心弦一颤,倏忽又像想到什么似的突然问,“昨天晚上白宜璇跟你说的是这三个字?”
“不是!”墨不染冷着脸威胁,“再让我听见你问这个,我把你舌头咬断。”
嗯?
咬哪里?
路远寒一秒都没有犹豫:“她到底跟你说了哪三个字?”
他语速极快,问完探出点舌尖坏笑:“现在咬吗?”
“......滚。”墨不染脸彻底黑了,“你找死啊?”
“不闹了,说回案子。”路远寒终于捉弄他一回,满脸愉悦,“红玫瑰、吉他弦,TA在谜面上留了两个提示。”
墨不染疑问:“该不会是情杀?”
路远寒摇头:“目前有的线索判断,小黑大概率是名女性。”
“怎么判断?”
“卫生间门口的监控拍到,当晚没有男性进入过女卫,通风窗上的防盗网焊死了,也没有翻进来的可能。”
“路新一同学,你这说法漏洞太多了。”墨不染完全不赞同,眨了眨透亮的眼珠子,“如果是男小黑,可能早在酒吧营业前就进入女卫5号隔间藏起来啊。而且你凭什么确定当晚进入的都是女性?监控只能从穿搭判断,谁知道裙子下面会不会藏着个枪炮齐全的女装大佬。”
“推断合理,夏洛克染崽同学。”路远寒略一颔首,压着笑音缓声解释,“不过卫生间的机制是上锁亮红灯,开锁亮蓝/灯,同一隔间单人使用超过20分钟或者两人同时使用超过3分钟都会触发黄灯警报。我昨晚看监控,5号隔间一直是红蓝/灯交替出现,正常使用状态,所以排除营业前就藏好的可能性。”
“好的江户川远寒同学。”墨不染挠了挠下巴,问,“那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时间,重点排查在徐云蕾前后进女卫的那几个?”
“有的,包尘同学。”路远寒手臂在胸前交叠,目光落在地上那滩凝固血痕上,“现场第一目击证人赵思兰证词里提到,她听见了5号隔间求救的声音。那么根据赵思兰进入女卫的时间可以推断,徐云蕾具体死亡时间大概在23点46分到52分之间,6分钟要完成接近完美的密室杀人,很难。”
墨不染眉眼稍弯:“怎么说,金田一路凛同学?”
“我认为小黑大概用了障眼法且有帮凶。根据卫生间系统设定,单人使用超过20分钟会报警,可以把被害人徐云蕾进入时间点23点38分往前推20分钟。小黑有机会下手的时间大概在23点18分到徐云蕾死亡的23点52分之间,这34分钟女卫进出共15名——”
“15名什么?”
“共15个人。”路远寒略一思索,他想说15名女性,怕又被质疑有枪炮齐全的女装大佬,旋即转了措辞,“昨晚我粗略看过一遍,从外形特征上来看女性化还是挺明显的。上午应该都被传唤审讯过了,要不要去市局确认一下有没有枪炮齐全的?”
“怎.....怎么确认?”墨不染猫眸瞬间瞪圆,“挨个脱裤子看吗?”
“你想什么呢?”路远寒忍俊不禁,“就算是非强制传唤,涉案相关人员有必要的话也可做人身检查,确定生理状态、或者采集一些生物样本。当然这不是传审的必经程序,要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