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妈逼!”孙轶东反应很快迅速俯身躲过,彻底被激怒,大骂一声跃起,急扑向路远寒——
两人立时拳脚相向,激烈缠斗。
附近酒吧一条街上归孙轶东管的马仔们收到讯息全带着武器赶过来了,钢管铁棍匕首短刀一应俱全,盖世门口那群扫黄冲到最前扫黑退避三舍的保安拦都不敢拦。
姜皓月抢下一根铁棍,竖劈横扫干倒两个,见势不对的明泽晖和肖瑜晨迅速加入战斗,场面瞬间变成了五对二十几的混乱群架。
武器和人数均不占优,形势一片大暗。
哪怕路远寒天降战神一打五,也抵不住过量酒精时不时麻痹神经。
他强撑着发虚的脚步扳平碾压局,拍碎一支酒瓶随手掐住某个冲上来的马仔脖子打算放血震慑这群打红了眼的混混,低头一看却愣住了。
那人穿着盖世的清洁工作服,分明是一张曾经见过的面孔。
路远寒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此刻盯着那张脸却很难和记忆里的人重叠起来。
混乱之际不知谁吼了一句:“都他妈给我停下!”
这一声震慑力极大,包括孙轶东在内的一群人全部齐刷刷停了动作,霎时整间酒吧前厅只剩电子嗨曲突兀回荡。
随即一楼大堂两部电梯同时奔下来一队看上去训练有素的保镖,簇拥着一位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过来。
音乐此时停下,皮鞋碾过满地酒瓶碎片,发出尖锐细碎的刺啦声。
男人面容冷峻阴沉,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是盖世娱乐几处联合业态现任执行经理,由申。
孙轶东眼里放出亮光,如遇救星,一边推开人群奔过去一边大声呼喊:“申哥!申哥!”
由申待他靠近,抬手就是一记又狠又响的耳光!
打得他瞬间喷出一口血沫,弯腰干呕起来。
“孙轶东,敢带人在我这里撒野。”由申声音听起来冷静深沉,不悲不喜,没有一丝温度,“你这条贱命还要不要了?”
两个保镖极快地上前架住孙轶东胳膊扯开两米远。
“不是的!不是的申哥!”孙轶东抬手指着姜皓月,悬在半空的手指微微颤抖,“是他们先动手的,是他——”
他似乎想狡辩,转眼瞅见由申晦涩不明的神情,胆寒地闭了嘴。
由申目光看向路远寒,似乎想说什么,倏忽警笛大作!
酒吧玻璃窗倒映出红蓝/灯光,是附近巡逻的辖区治安大队终于收到消息赶来。
孙轶东后怕的眼神绕着由申打转,还未来得及开口说一个字——
“啊——!!啊——!!!”
鸦雀无声的大堂突然传来一声恐怖尖锐地刺耳嚎叫!
那叫声渗血,像是被利刃刺穿了喉咙,听得人头皮发麻。
路远寒率先有所反应,单手撑着接连翻过几张酒桌冲向尖叫传来的卫生间方向,顾不得男女有别,一脚踹开女厕洗手池旁边的主门闯入。
视线落下——
“血......有血......!”门内穿着短裙的女生惊恐地瞪着双眼跌坐在地上,一只手颤巍巍地指着5号隔间,惨白嘴唇哆哆嗦嗦道,“......好多血!!”
女卫最尽头靠墙的5号隔间门板下方,暗红色的血液正顺着台阶蜿蜒流出,像浇在蛋糕上的糖霜,一层层扩散蔓延。
门锁处红色占用灯亮着,是反锁状态。
紧跟着路远寒进来的墨不染瞥见这一幕,脑中蓦地闪过操场后山那棵杨树,凉意顿时从头浸到脚。
他下意识地抓住路远寒手腕:“......别去,报警。”
路远寒安抚地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贴着手背轻轻蹭了蹭才放开。
随即手腕翻转,一枚小黑发夹落入掌心,被他捏住插进了5号隔间锁眼。
路远寒前后抽动两下触到坚硬的锁芯,小幅拨动找准位置,巧力一转,咔哒一声锁舌弹开。
隔间的门如同有生命般朝内缓缓打开,路远寒甚至来不及去遮住墨不染的眼睛,赤红血景闯入两人眸中——
便池上方铁钩挂了个脖子被切断半根的女人!!
她双目紧闭,脑袋低垂,脸上全无血色,下巴完全贴住了颈下皮肤。
细看之下脖子上缠着一根视觉难辨、近乎透明的银线。
因身体重量下坠,线刃深深切入骨肉,几乎割断了半根脖子。
侧面能够清晰地看到颈间豁开一半的伤口和露出的一截的诡异花茎。
大片鲜红血迹从切口涌出,每一寸皮肤都尽数被血浸透,散发着末日般的颜色。
她仅剩的半根脖子被银线吊在隔间后墙原本用来方便挂包和衣服的铁钩上。
随着重力下坠,屁股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