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墨不染拉开头盔防风罩,瞥见路旁有家新开业的花店。
明明是属于夜生活的时间点,竟然还在营业。
门口用各种颜色品种的鲜花扎了个莫奈花园似的拱门,透过一扇浅蓝色的窗扉可以窥探到屋内情形,店主姐姐正站在桌前忙着剪枝,扎束,缠绕绸缎。
“校草喜欢什么花?”墨不染探身往路远寒头盔底部露出的一小片皮肤上轻轻吹了口气,“我买给你啊。”
绿灯亮起。
路远寒低笑一声拧了油门,Z900加速驶过路口。
他头盔下的回答随着风刮进墨不染耳朵里:“有钱花,随便花。”
墨不染扬声笑起来:“那不用买,我多的是。”
隐在红绿灯后的花店,走进一位穿着黑色及膝风衣的客人。
他戴着顶风衣同色贝雷帽,脸部被宽大的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只露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在一簇簇争奇斗艳的鲜花中挑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男人没有听店长唠唠叨叨地讲如何保持新鲜,也没有回答关于“先生你是要送给爱人吗”的问题,付完钱径直走了出去。
他走到十字路口,带着手套从那束玫瑰里抽出一支,捏着花茎小心翼翼地放入防水袋里,然后把防水袋收进了风衣内侧口袋。
接着把剩下的一捧花规规整整摆放在路边的台阶上,像是在祭奠什么人。
脚步朝着前面的酒吧走去。
玫瑰静静躺在一地枯黄落叶上,嗜血的红。
晶莹的水珠勾勒过花瓣饱满的轮廓,洒落在水泥台阶。
像是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