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想多待一会儿的私心又占了5。
最终可怜的一只耳只能以15的时速晃晃悠悠往前爬,轮胎摩擦地面发出的吱嘎声仿佛在抱怨早知道还不如烂厂里。
“什么蜗牛配速?都不如我跑着快。”墨尘搭在路远寒颈间的手指蜷起又松开,怨声载道吐槽,“你怎么不去儿童乐园开小火车?”
路远寒无动于衷,偷偷又松了松动力车把,动机不纯道:“你抱住我,可以骑快一点。”
隔着他质感挺拓的宽袖白T,皮肤温度微弱的传出来,和夜风里一点凉意混在一起,暧昧又上头。
墨尘长指沿着他紧致的腰线绕进白T下摆,摸了一把路远寒沟壑凌厉的腹肌,戏谑道:“那我这样你能多快?”
路远寒喉咙一紧:“......别闹。”
带着叹息的两个字比窄巷里那个吻还要绵长缱绻,轻飘飘落到后座的人耳畔。
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某些肌肉记忆,墨尘手指僵了僵,不自觉转移话题:“最起码把前面那辆山地车超了,小火车驾驶员。”
流氓明明是他先耍的,此刻却悄悄烧红了耳根。
这也太他妈没出息了。
墨尘暗暗想道,摸了他一把怎么就至于面红耳赤了,以前路远寒还不是一/丝/不/挂的任他摸个够。
那些曾经亲密无间到交颈而卧的少年时光在夜风里被吹成碎片,又坚固锋利的割开重逢时的陌生感。
墨尘手臂静静环住路远寒腰侧,将脑袋抵在他背上。
激烈的心跳声久违地吻在一起,震得肋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