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管理企业。”
“事实证明,我的确比依兰强。”
她碎碎叨叨地说着,许青砚也没打断她,做一个安静的倾听者。
“妹妹那时常给我发信息,说江少将是多么的英姿飒爽,多么的傲骨铮铮,那里没有人会看不起女人,因为每一个人都是奇迹。”
“你可能已经忘了,在第四军区训练场,你曾说,‘女性与男性并无不同,如果她们愿意,可以做得更好’,碰巧我妹妹听到了,才拍下了你们的照片。”
许青砚自己对这件事都没什么印象了,所以没接话。
温迪一笑,不再提及往事。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温迪收拾好情绪,和许青砚加了个联系方式,“三天后,见个面?”
“好。”
许青砚和她碰杯,“那就不见不散。”
*
正午时分,莱恩出来讲了几句话,尽了一下地主之谊。
虽然已经年至六十,但人还是神采奕奕,举着酒杯的样子不显一丝老态。
说完后他就又回了屋,其余的事全部交给拉蒙处理。
许青砚一直观察着莱恩,注意到他进去没多久后,石林也消失在房间深处。
他敛下眼眸,神色自然地继续投喂许秋。
……
“听说郊区的那座工厂快完工了?”莱恩慢慢斟茶,寥寥细烟模糊了他的面容。
“快了。”石林的右手在桌上敲打,“多亏您前段时间拨的款,我们已经选好了第三处工厂的地址。”
“这么快?”
“选址并不复杂,改造人已经销声匿迹太久,没人会怀疑这些地方的用处。”石林接过他推过来的茶,“现在我们差的,是人。”
莱恩皱眉,“我记得几年前,你们不是带了一大批人吗?”
“想重新捡起改造人技术不难,但想更精进,我们必须得实验。”石林勾唇,“那群人类太弱了,本来就是残疾人,身体素质远不如正常人类,能撑过实验的少之又少。”
说话间他的右手微动,银色的机械在灯光下泛着冷色的质感。
莱恩问,“禀告过主上了吗?”
“自然。”石林说,“所有的事情都只会在主上的允许下去完成。”
“那我们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招人。”
石林品了口茶,语气放松,“这次不需要残疾人了,我们要更健康更强壮的人,越多越好。”
“主上会来吗?”
“不一定。”石林的脸上透出一种诡异的信服,“但主上永远陪在我们身边。”
……
两人没再聊和改造人相关的事,也没人注意到窗边一闪而过的黑色蛇尾。
宴会结束,许青砚几人回到了别墅,又把大门紧紧关上。
颜知把通讯器随意扔到桌上,说,“看来莱恩这老东西对改造人的事情一清二楚,也就拉蒙那个大傻个被蒙在鼓里了,还傻乎乎地给他正名。”
“听他们的意思,好像下一步就会在再次大规模抓人,并且不再局限于残疾人。”淮左眉心微拧。
“是。”许青砚说,“所以我们得时刻注意石林的动向。”
“不过好在现在我们知道工厂的具体位置,可以随时查探。”淮左道。
“不是两位。”颜知打断他们的话,“我们来这难道是为了救人的吗?幕后黑手现在连个衣角都没露,我们该怎样找到派改造人去白垩行刺的真凶才是重点吧,我可没兴趣参与你们的救人行动。”
颜知不耐烦的靠在沙发上,眼尾的鳞片又显露出来,折射出冰冷的光芒。
“特别是你,淮左,你离开白垩久了,是不是就忘了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
氛围陡然凝滞,淮左抿了抿唇,不知道颜知为什么突然发难。
许青砚攥住许秋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问,“怎么了?”
颜知不说话,许青砚解释道,“并不一定是刻意救人,只是他们的改造人工厂势必牵扯幕后真凶,我们观察石林,也可以见招拆招,对我们的行动大有益处。”
颜知不想听他冠冕堂皇的理由,“你不要跟我说你没有救人的念头。”
许青砚承认的爽快,“在能力允许的范围内,我当然会选择救人。”
“他们都是无辜的百姓,不该被牵扯其中。”
颜知像个火药桶一样,“那我们呢?我们难道不无辜吗?我们难道就应该被牵扯其中吗?”
淮左喝道,“颜知!你到底在说什么?突然冲着许少将发什么火?”
颜知冷静了,面无表情,“我在他们的办公室里看到了几句动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