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花
    每个人面前都堆着高高的筹码。

    几人都是比较熟识的人,私底下或多或少都有交集,于是统一地选择让老人担任荷官,做第一局的发牌人。

    老人的左手边坐的是红唇鲜艳的女人,依次是瘦高个、彩毛、青年、胖矮个,几个人围坐成一圈,面色放松,时不时闲聊几句。

    女人处于小盲位,她没做多想,随手扔出去两百万,瘦高个处于大盲位,也向底池推入四百万。

    盲注完成,发牌开始。

    老人从女人开始,发给每人两张底牌。

    六人拿到牌后神色各异,女人笑了一声,彩毛则是夸张地叫了起来,“哇哦,牌不错哦。”

    青年扶了下眼镜,笑,“真巧,我也不错。”

    其余人对他俩的话置若罔闻,在赌局上,个个都是演戏高手,听多了只会影响自己的判断。

    毕竟这个游戏,只需要胆量与智慧并存的人。

    彩毛推出一千万,青年加注,推出一千五百万,他俩几乎都没有犹豫,胖矮个思考了一下,选择弃牌。

    梅花三和红桃十,对上大牌根本不够看,虽然不排除他们俩有诈唬的嫌疑,但胖矮个向来是个谨慎的人,决定这一局让他们先试试水。

    轮到老人,果断选择加注两千万。

    见几人有些差诧异的目光,老人微微一笑,“玩游戏嘛,大点才好玩,放轻松。”

    随后他弃掉顶牌,在桌子中央翻开三张公共牌。

    梅花二、红桃八、红桃A。

    女人弃牌,轮到彩毛再次下注,他低头一笑,再次推出一千万。

    青年沉默一瞬,也推出一千万。

    他紧紧盯着老人,不错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想判断他是不是在强撑。

    但是老人表情淡然,脸上深深浅浅的皱纹折射出睿智,没人能看出来什么破绽。

    他稍稍迟疑,又慢慢推出两千万。

    第四张公共牌,方块Q。

    彩毛推出一千万,青年弃牌,老人推出一千万。

    此时场上只剩下两人。

    一个嚣张一个平淡,他们是完全不同的风格,看起来势均力敌。

    第五张公共牌,黑桃九。

    彩毛犹豫了,他手指无意识地玩弄筹码,思索为什么老人刚刚只投一千万。

    难道是怂了?其实他的牌面很小?不敢赌?

    可如果是诈他的怎么办,万一他就是想让别人以为他的牌小,然后肆无忌惮地加注……

    彩毛终于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姿态,不断猜测老人手中的底牌。

    他不断打量老人的神色,内心反复纠结,最终还是选择弃牌。

    老人赢得底池全部筹码。

    他亮出底牌,三条,而彩毛的牌面刚好是顺子。

    大他一级。

    他有些懊恼,刚刚就应该拼一把,三千万白白打了水漂。

    他瞥了一眼老人,强忍内心的悔意,笑道,“老先生牌技果然高超。”

    老人爽朗一笑,“承让承让。”

    第二局由女人担任荷官。

    这轮节奏快,彩毛盲投一千万,青年推出两千万。

    发牌。

    胖矮个再次弃牌,老人也弃牌,女人加注三千万。

    翻开公共牌,红桃A、梅花六、方块九。

    彩毛推出一千五百万,青年弃牌,女人推出两千万。

    第四张公共牌,红桃八。

    青年推两千万,女人推两千万。

    她跟的动作很快,像是根本没有思考,彩毛这手牌已经到了同花,比上一手牌更好,他也不想放弃。

    第五张公共牌,梅花七。

    女人吐出一口气,彩毛眉头紧皱,把筹码翻的“哗哗”作响,他如今的牌面最大只能是同花,不算很大,但也可以搏一搏,但女人目前下注都很爽快,像是手里握着的牌给了她无穷的底气……

    彩毛推出一千万,女人跟一千万。

    这轮结束,女人胜。

    彩毛的脸霎时就黑了,连着两把都输了大的,早就没了一开始的漫不经心。

    后面几轮他只赢回一把,聊胜于无。

    他脸色不好看,靠在椅子上环着胸,没什么表情地发呆。

    老人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拉蒙拍着手站起来,“精彩精彩,几位的牌局还是那么吸引人。”

    他走到彩毛身边,拍拍他的肩膀,“今天状态不好就早些休息,毕竟老先生不常来玩,下次可一定要和他玩个尽兴。”

    彩毛感受到肩膀被人悄悄拧了一下,他勉强露出个笑脸,对着众人点点头。

    拉蒙见状打了个圆场,“几位要是还想继续的话,我这有个新人,也是我的贵客,初次来到巫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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