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
气一下,根本不想我上来?”

    “才不是!”许秋这次回答得快,他把下半张脸蒙进被子里,问,“但是你今天怎么这么爽快?”

    以前不都是不同意的吗?

    许青砚没说话,给他掖了掖被子。

    为什么这么爽快?

    可能是因为他终于想明白了,他不能没有许秋。

    今天许秋毫无防备地进入狂暴期,许青砚承认,看到他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真的慌了。

    在他等许秋苏醒的那一段时间里,突然就想清楚了很多事。

    时间是不等人的。

    人的一生只有那么多天,要是总是犹豫不决、停滞不前,那也太浪费了。

    既然已经确定自己的感情,那就不要再等。

    即便现在许秋还不太懂,那也没关系,以后他总会懂的,而且许青砚也不会给他机会离开他。

    许秋要一直待在他身边。

    愿意是愿意,不愿意也是愿意,在他这,没有第二个答案。

    既然如此,睡一觉又怎么了。

    盖着被子纯聊天,交流交流感情。

    许青砚摸了摸他眼尾下的两颗小痣,“因为一个人睡太冷了,和秋秋睡很暖和。”

    许秋弯眼,“那以后就一直和我睡吧,我全身都是毛毛,可以给你暖床!”

    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当一个老牛了,但被许秋那双大眼睛这样盯着还是有些太超过了。

    他掌心盖住许秋的眼,关掉灯,说,“睡觉吧,晚上要是难受一定要叫醒我,知道吗?”

    “嗯嗯。”

    说完没多久许秋就睡着了,他还是有点低烧,像个火炉一样往许青砚身上蹭,一双手脚同时上阵,把人抱得死死的。

    许青砚把他的手扒下来,让他在自己怀里换个更舒服的姿势,最后才把手搭在他腰上。

    又细又薄,皮肤下是劲瘦的肌肉。

    许青砚长呼一口气,闭上眼兀自冥想。

    这一夜还算是安稳,许秋只是中途吐了口污血,倒也没其他的不良反应。

    只是避闪不及,床单被弄脏了点,许青砚直接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间去睡。

    于是许秋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白色的天花板,和自己房间里的不一样。

    身边已经没人了,许秋把脑袋埋进被子里,鼻腔里都是许青砚的味道。

    他精神差不多恢复了,整条人裹在被子里卷成一个卷儿,翻过去翻过来,致力于在两米大床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自己的味道。

    许青砚进门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

    那时许秋已经滚累了,头耷拉在床边,一副没骨头的样子。

    许青砚失笑,走过去揉揉他脸,“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就剩个脑袋在外面?”

    许秋睁眼,在他掌心蹭蹭,神神秘秘地说,“不告诉你。”

    许青砚捏捏他脸上的软肉,“好了,起来吃饭吧,等会我们去找小乐医生。”

    “我觉得现在我已经好了。”

    他现在能吃十八碗饭。

    “好了也得去看看,听话,别玩了,快起床。”

    “好吧。”

    许秋哼哼唧唧的,还是从床上爬起来了。

    吃完饭后两人没耽搁,直接就去了乐舒办公室。

    又是一顿检查,乐舒看着报告说,“秋秋的骨骼完好,体温也正常,这次狂暴期已经顺利度过了。”

    “秋秋狂暴期发作的时间不定,可能时隔很长,也可能间隔很短,这个时间段无法确定。”

    “但这是秋秋离开实验基地后第一次发作,并且发作时长也比以前短,所以初步判断,秋秋自身的情绪激素等都会影响到狂暴期。”

    “所以我要时时刻刻保持好心情吗?”许秋问。

    乐舒笑了下,说,“这样当然最好。”

    许秋欢呼,“好耶,那我等下要是吃两个冰激凌,我的心情一定会好到爆炸。”

    许青砚弹他一个脑瓜蹦,“小满胜万全,心情一般般好就行了。”

    昨天烧的跟个火球一样,还想吃冰激凌,还想吃两个,真是胆子肥了。

    许秋瘪嘴,小发雷霆,“那我的心情将会非常的坏!”

    许青砚不理他,问乐舒,“还有其他的注意事项吗?”

    “其他的就是一些老生常谈的话了,三餐规律,按时睡觉,不要操劳,不要焦虑。”

    乐舒说,“另外就是治愈药剂的事。”

    “我听眠哥说你们没多久就要回联邦了,短时间内我无法检测出导致他们基因病变的那一种元素到底是什么,所以目前的药只能适当减弱症状。”

    乐舒把一份报告递给许青砚,“虽然不能完全解决秋秋他们的狂暴期,但可以减轻他们的痛苦。”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