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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那个女孩说“发作”,什么是发作?
他眉头微皱,有些心不在焉,许秋拿手在他面前晃晃,“怎么了,艳艳?”
“没事。”许青砚松开拉住他的手,让他回位置坐好,“就是在想刚刚那个女孩怎么了。”
“她那是基因病发作了。”许秋说。
许青砚惊讶,“你知道这个?”
“之前想起来了一些,但是可能不太完全。”许秋回忆道,“那时候我听研究员说过,后面的实验体虽然发作症状比我们要轻一些,但是他们尝试了很多次,也无法完全避免基因病。”
“她刚刚就是发作了,身体机能降至最低,听不懂话,只知道杀戮,但又特别弱,什么都做不了。”
许青砚想起来了,许秋的资料上写着他曾三番五次地陷入狂暴状态,理智全无,浑身剧痛,生不如死。
原来就是这个样子吗?
甚至比这样还要更痛苦。
那许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