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许秋终归还是个小雪豹,强迫他去想这些事情,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好。”许秋点点头。
林柳嘱咐,“但是在你想清楚之前,不可以让许少将对你做伴侣应该做的事,听到了吗?”
“嗯嗯。”许秋连连答应,“但是,什么是伴侣应该做的事?”
他不太懂。
他只知道□□。
徐一看着他气不打一处来,“就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所有的肢体接触都不可以!”
“你不也抱过我吗?”许秋反问。
徐一一时语塞,“……我和他不一样!”
林柳失笑,果然只有许秋才能治住徐一。
“你别听他的。”林柳说,“只要不太过亲密就可以,这个度你自己把握就行。”
况且许青砚身为一个成年男性,如果许秋行为超过,他也应该制止他。
“嗯!”
徐一在许秋面前总是吃瘪,心中愤懑。
狂焖一口酒,以解心中愁。
甜甜的橘汁在嘴里散开。
他一愣,才发现自己拿错了杯子。
他喝了许秋的橘汁,许秋喝了他的……酒。
从来没沾过酒的人,六十三度的酒,满满一大杯,一口闷。
他满脸都是毛,看不清他脸色怎么样,但从他胡乱缠人的尾巴可以看出点端倪。
许秋好像……有点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