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没过一会儿,又变成爪子挠木板的声音。

    许青砚彻底清醒,默默叹气,打开灯,看向罪魁祸首。

    许秋端端正正地蹲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看着他。

    “回自己床上去睡。”

    沉默。

    “各睡各的比较自由。”

    沉默。

    “我怕睡着了压着你。”

    沉默。

    “乖小豹不能上床。”

    沉默。

    许秋一动不动,宣告谈判失败。

    许青砚深深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它了才让它得寸进尺,为了重振身为主人的威严,关灯、躺下、闭眼一气呵成。

    两秒后,挠木板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青砚充耳不闻。

    声响越来越大,还掺杂着肉垫落地的动静。

    许青砚无动于衷。

    见这些都不管用,许秋“嗷呜嗷呜”直叫,拖长尾音,可谓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谁路过都得说句好惨。

    许青砚扶额,还是起身把它抱起来,双手卡住前肢,泄愤般轻轻摇晃两下,然后放在另一个枕头上。

    真是服了这个戏精。

    许秋被提溜起来那刻就已经闭了嘴,顺从地趴在枕头上,心满意足地眯眼。

    许青砚还去衣柜拿了个小帕子,叠吧叠吧给许秋盖上。

    “呜?”

    “睡觉得盖着肚子。”许青砚家长式发言,“好了快睡吧,不然你长不高。”

    许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长很高,翻了个身,露着肚皮,还是乖乖闭眼。

    许青砚又把小帕子扯正盖好,点点粉鼻头,“晚安。”

    “嗷呜。”

    这一觉睡得挺好,许秋一直睡在枕头上,没许青砚想象中的惨案发生,除了在梦里飞驰了一整晚的摩托车,一切安好。

    他醒时那声音还在,偏头看向罪魁祸首,睡得正香。

    狠揉一把豹头才起床。

    “小摩托精。”

    *

    密室。

    灯光昏暗,昏昏沉沉只能看见人影。

    两人端坐,静悄悄的,没有人开口。时间流逝,右边的男子逐渐坐立不安,冷汗悄然滴落。

    “废物。”左边的男人声音低沉。

    男子被骂了也不敢辩解,支支吾吾地做保证,“明天!明天……我一定会将他们全都捉回来!”

    “他们很不满,”男人漫不经心,轻抿一口茶,“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

    男人没把话说完,但男子知道他的意思。

    妻儿的笑容一闪而过,他捏紧拳头,“我明白,我会完成任务的。”

    “等你好消息。”

    穿堂风扫过,右边那人的眼睛阴沉似墨。

    *

    周末,许青砚穿着一件白T,搭配浅色牛仔裤,拿着羽毛棒晃来晃去,许秋也追着跳来跳去。

    这两天许秋伤口完全愈合,精力直线上升,热衷各种跑酷游戏。

    包括但不限于从冰箱跳到茶几,再跳到柜台,奔向许青砚的肩膀,被捞住揉搓两下后降落至沙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许青砚叹为观止,封它为跑酷大王。

    许秋丧失对羽毛棒的兴趣,任凭许青砚把棍子舞出残影了毫不理睬,坐在沙发上慢慢舔毛。

    许青砚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给许秋装了几包爱吃的零食,右手提着给许父许母带的东西,左手一捞,一人一豹就出了门。

    从许青砚的房子到许家老宅,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许青砚怕许秋无聊,还丢了个电子鸟给它解闷。

    许秋扒拉两下就失了兴致,团成一团窝在副驾陷入睡眠。

    许青砚放了首助眠的音乐。

    窗外树木闪过,银白的车驶向郊区,高楼建筑越来越少。

    车子在一处别墅大院停下,许青砚打开车窗,偏头进行虹膜解锁。

    “叮。”

    大门打开。

    路两边栽满郁金香,许青砚轻车熟路停好车,抱着许秋下了车。

    许母听见声音,早就站在大门口等着了。

    她一袭白色旗袍,乌黑的头发用发簪挽上,眉眼弯弯,“来啦。”

    许青砚“嗯”了一声,路玖瞬间被许秋吸引了注意力,“好可爱的小家伙,哪儿来的?”

    “捡的。”许青砚把许秋放到她怀里,背着包往屋里走,“老许呢?”

    路玖逗弄着许秋,“在厨房做饭呢。”

    许霆这辈子,坚信“要想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得抓住女人的胃”的真理名言,所以只要一有空,做饭这个事就被他承包了,时至今日,厨艺堪比七星级大厨。

    “那今天可有口福了。”许青砚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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