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赵胤的言而无信愤然不已。晚饭一口未动,摔筷离桌。
赵胤也不欲惯着她,走便走了,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皇帝放话,众人不敢不从。
除了孙何,他在叶四刚起身时便不顾皇帝阻拦,急急追去。
长廊内,一蓝衣女子疾步愤走,不远处,灰衫公子提小灯一盏,小跑紧追。
“道卿。”
“道卿!”
叶四最终还是停了下来。无它,只因她知孙先生身体不佳,听见喘息声,她于心不忍。
才站稳脚跟,孙何便放下灯笼,直言道:“你误会阿胤了。”
“我怎么就误会他了!”
叶四把脸撇到一边,两手抱在胸前,愤然道:“发这么一道密旨,不就是为了不费一兵一卒,让我心甘情愿的回来么?”
“非也。”
孙何轻轻摇了摇头,微笑道:“这一月你好好待在宫里,你的那些朋友,愿意留的便留下,至于婚礼。”
话到此处,孙何忽然闭上嘴巴,不说了。
叶道卿是个急性子,最听不得别人在她面前卖关子,没多久便急道:“你把话说清楚,赵胤到底想的什么法子!”
孙何顿了顿,再次摇头。
“道卿妹妹下山月余,一路见闻必定精彩非凡,婚礼之前,何不趁着在宫里的日子与我细细对教,看看你经历的和我听说的有何不同。”
闻言,叶道卿笑了,似乎明白了什么,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推着催着就和孙何一起回了大殿,仿佛无事一般,起筷端碗,胡吃海喝,大快朵颐。
与此同时,白松水收到施无畏发来的千里传音。
木待问那边诸多事宜已清办完毕,要白松水将此刻所在地告知,好让他们二人抓紧时间赶来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