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老伯收起笑容,板着脸严肃道:“你这么问可就不对了!”放下腿,手举过头顶,指着上清圣域那块牌匾朗声道:“在这儿治病的,讲究的是缘分,圣域从不收老百姓的钱!”
王逸少张大嘴巴,“不收钱?!”
老伯一派神气洋洋,扬起下巴,骄傲地说:“嗯!”
叶四神情复杂,直觉告诉她,这事绝没有这么简单,而这所谓的上清圣域,也不可能真的这么好心,其中一定存在某种阴谋,她问老伯:“只有普通老百姓才能进去吗?”
老伯立马否认,“当然不是!”
停下来仔细想了想,接着道:“也差不多,虽说讲究缘分,但有缘的多是些贫苦人家。”
说完,老伯似乎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间给圣域扣上了一顶不太好的帽子,于是又立马急匆匆道:“我方才说的都是放屁!你们别当真。”
眼珠一转,转移话题道:“你们是来看病的?”
“是。”
望霞月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家父病了,我听说圣域有神医,什么病都能治好,便让朋友们陪我来瞧瞧。”
“啊呀!”
老伯面露忧色,细声细气地关心道:“多孝顺的女娃,爹的病不是很严重吧?”
望霞月轻轻摇头,“不严重,就是常常咳嗽,吃了许多药也不见好。”
叶道卿白眼一翻,这丫头真是孝顺,谎话张口就来,赵胤什么时候成她爹了!真是!嗯,孝顺女娃!
老伯推搡着望霞月,催她快些进去帮爹拿药。
花岁声问,“不用本人来也能看吗?”
老伯答:“不用,有人来就行。不过,病状可要说清楚,不然人家不好给你看啊!”
白松水微微颔首,“多谢老伯耐心解惑。”对师弟师妹们道:“我们这便进去瞧瞧。”
闻言,老伯连连摆手,“快去快去!咳病可拖不得!”
刚进门,望霞月便发现异样,踏上那门的瞬间,强力涌遍全身,元气聚于一处,就像是某种法阵,至于究竟是何阵法,她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白松水看她表情不对,小声问道:“怎么了?”
望霞月摇头笑了笑,“没事。”
“啊!”
忽然,花岁声尖叫一声,躲在叶道卿背后。
众人循着花六目光往上望,头顶横梁上挂着一串由白骨制成的灯笼,各骨之间拿红色细线穿着,在本就算不上亮堂的大厅中显得分外诡异。
“一,二,三……二十三,二十四。”望霞月神情凝重,“二十四根股骨。”
闻言,众人不由得心中一寒,这不是治病的地方么?怎么会有人骨!
花岁声挽着叶四胳膊,一双眼睛惊恐地往四周打量,突然。
啊!
花六惊声大叫,跳着钻进叶道卿怀里,再不敢抬头。
王逸少一个跨步挡在两个姑娘身前,往那个方向狠厉地扫视而去,不远处的赤色墙壁上挂着一幅刺绣图,红紫蓝三色交错,图纹立体而生动,就像是实物挂在上面一般。
“这是……心脏?”
望霞月走近,握起花师姐洁白纤细的手,轻轻拍打安抚,细声安慰道:“是刺绣,假的。”
叶道卿哄小孩儿睡觉似的拍着师妹肩膀,大骂:“什么劳什子圣域!鬼域还差不多!”
不知从哪儿刮来一阵阴风,骨灯晃动,股骨敲在一起发出梆梆声,听着像是在用木棍有节奏地敲着头顶。
远处的墙缝里窜出来一团黄色火苗,拳头大小,冲过来在每个人脸上做短暂停留,像是在努力辨清他们是谁,罢了,升上屋顶,钻入骨灯中,一刹那,火苗摇身一变,太阳一般将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少年们这才看清,方才他们纯属是自己吓自己,除了那依旧诡异的骨灯之外,屋内的其他陈设都与普通待客厅无异。
吱呀,红墙中出现一条裂缝,推开门,一女子从墙的另一端走了出来。
“各位久等了。”
女子身材高挑,素面淡雅,头挽凌云髻,发尾拖一双黄白长丝带,颈戴金镶玉项圈,上身黄素衫,下身青白花间裙,手戴沙枣青玉镯,右脚红绳穿金铃,每走一步便响起悦耳的叮当声。
只见那女子朝他们微微一笑,众人便一下子看呆了眼,完全被眼前天上仙子一般的女子吸引了目光。
女子轻轻招了招手,手腕上缠着的白飘带随着手臂摆动一荡一荡,仿佛只要在脚下添上一些云彩,她便要腾云驾雾飞天而去。
又进来三个丫鬟,为首的端茶壶,次者呈茶具,末者托茶果。
走近,放物,倒茶,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少女娇态,婀娜勾人,为首那位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