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信?很明显就是一颗普通瓜子啊!”施无畏凑近闻了闻,“还是五香味儿的。”
“我信他说的。”
木待问眼中闪着亮光,说出心中憧憬,“只要找到了娘,弟弟父亲就会和我们相认,我们一家人就能在一起了。”
施无畏不欲打击他,他们两认识时间算不上很长,但他知道,木待问这么努力地研究武器,就是为了借此在问道门站稳脚跟,而后腾出时间来找母亲。
可他母亲失踪许多年,且父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弟弟也被富家收养,除了他,没有人在意这件事。现在的施无畏还无法理解,有些事情,只要还有一个人在乎,就有它存在的意义。
施无畏拔出且慢,剑锋在五香瓜子上来回试探,逗他道:“要不把瓜子劈成两半?咱们兵分两路?”
“别!”
木待问赶忙把瓜子装回袋子里,护食一般指责好友:“要是磕坏了,我就找不到娘了!”
“好,我不动你瓜子。”
施无畏摸摸剑身,且慢调皮地在半空抖了几抖,愉快地围着楮知白绕了一圈,才依依不舍回到剑鞘,“在找到你娘之前,你跟我们一块?”
木待问笑眯眯地假惺惺道:“跟你们两个一起?有点不太好吧?这样显得我很那什么。”皱眉撇嘴,装模作样地夸张道:“很讨人嫌哎!”
施无畏顿感无语,“想什么呢!我们全下来了。”
“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楮知白一反常态,和他们开起了玩笑,“说得跟杀人似的。”
木待问忙道:“可别这么说,我老木做的虽都是些杀人武器,但手上可从没沾过血。”
施无畏发出嗤笑,“谁不知你胆儿小?”
木待问瞪他,“你杀过?”
施无畏老实回答,“没。”
“那就是了!”
木待问勾着少年肩膀,不要脸道:“说起来我们也很久没见过面了,你请我喝酒如何?”
施无畏一把拍开他独属于工匠的粗糙手掌,“嘿!想喝直说!还编起说辞来了!”挑眉道:“去哪儿喝?”
“你请客当然是你来选。”说罢,指着一家富丽堂皇的,道:“去那家。
三人约着喝酒,却没一个酒量好的,还没喝完一坛,木待问便倒在桌上,昏睡过去,施无畏更甚,刚喝完第一杯就倒了,至于他的酒量是否到了一杯,还有待考究,因为,他那一杯是举起酒杯一口气全倒嘴里喝完的,所幸,他没将人家杯子砸了。
楮知白作为善后人员,先叫来两个小厮把木待问拖进隔壁的客栈,而后弯下腰,将少年一把捞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走进堂舍。
今日他们手上银钱足够,本可一人一间,可楮知白觉得,施无畏喝醉了,需要有人照顾,于是本着心中纯洁无瑕的仁义道德,对掌柜道:“开两间。”
那人关上房门,本想先将他放下,再去关窗,但施无畏这人,一沾床就不老实,跪坐床边,两只手摸上楮知白脖子,勾着就往下揽。楮知白原先以为他装醉,可少年眼神都散了,分明是醉的。
那人唤道:“施无畏。”
“嗯?”拉着长音,边说嘴角边往上扬,连着眼中也恢复了些光亮。
“松手。”
那人脖子被施无畏紧紧抱住,两个人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楮知白咽了咽口水,脑子想挣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手顺着搭上少年侧腰,一手下滑,托住少年臀部,一手上移,使了些力气,让两人上身靠得更近。
少年听那人的话,手指从后颈滑到脸颊,捧着那人的脸,满目深情道:“我真的好喜欢你啊。”说罢,不等楮知白回答,猝不及防吻了上去。许是喝醉的原因,少年的吻落在嘴角。
“你醉了。”
“我没有。”
楮知白头扭到一边,小声道:“窗还没关。”
少年将他脑袋强行扭回,自认为很凶道:“看我!”
声音传到楮知白耳朵里,这句话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甚至,在他听来,还有一点点…可爱?哦天呐!楮知白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施无畏醉了便罢,自己怎么也跟着他一块儿胡闹。
施无畏手一路上滑,停在眼睛那儿,在那人眉骨上摩挲,“楮知白,下雨那天,我其实…”少年发出痴笑,“我偷偷亲了你一下…”
“我知道。”
“你为什么不主动吻我呢?”施无畏眯了眯眼睛,小声骂道:“胆小鬼!”
那人轻声道:“再不关窗,你会着凉的。”
少年闭上眼睛,嘴唇凑到那人唇边,一脸期待,笑道:“亲我一下,我就让你走。”
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