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音令人心安
不行!”纠正她道:“谁家揽客坐下揽啊!那成什么了?!”

    花岁声近乎恳求:“婶儿,我腿站得真的很酸很酸。”

    陈婶笑笑,眼里露出商人的狡猾,“我说阿声妹妹,别的我都可以满足你,这个真没得谈,我愿意把你们都招进来,就是看中你漂亮,你若是不想招客了,那你的那些同伴明天就可以收拾东西走人了。”

    “我知道了。”

    花岁声眼睛暗淡下来,“那…婶儿,我回去了,你早些休息。”

    酒楼屋子不够,只能姑娘一屋,男人一屋。

    床似乎也不太够,因为施无畏和楮知白睡的一张床。但屋子里分明是多了一张床的。

    这个问题王五斤想到睡着了都没能想明白。

    白松水好心劝他,睡前不宜多思,这个问题如果他当时不明白那么大概是想到明天也是想不明白的。

    楮知白先躺下,见施无畏上来,没有拒绝,反而主动给他让出一些位置。

    自下山以来,施无畏就对他各外依赖,像一只在雾中缥缈的风筝,只要线在楮知白手里牵着,他就不会迷失。

    周围床铺传来均匀沉稳地呼吸声,黑夜伸手不见五指,施无畏忽然很小声的唤了一句:“楮知白。”

    “嗯。”

    少年没有再说话,楮知白也没有再开口,很默契的,他只要那人应一声,就能很安心很安心地睡去,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