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出远门,没带够钱财,需要找个地方挣些饭钱,您知道哪儿有事可做吗?”
妇人站起来,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往他身后探了探,问道:“就你一个?”
白松水侧身给她让出视线,指着他们那边道:“不,还有几个。”
妇人惊叹道:“这么多!”有些为难道:“事情肯定是有的,混口饭吃也不难,只是你们人有点多,肯定找不到这么多活。”
“有就可以!”
白松水挥手招呼他们过来,笑道:“有活干。”
“提前说好啊,都是些洗碗擦地招客的活,你们…”
陈婶心里犯了难,这些年轻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让他们在这里做这些…不会招惹什么不该惹的人吧?
王逸少立马道:“没问题,我们不需要多余的工钱,给口饭吃就行。”
花岁声在后面狠狠掐他手臂,可终究还是掐晚了,这个傻子已经把话说出来了。
不给多余工钱,岂不是要一直留在这里做事?
陈婶被他逗笑了,“我们这没那么黑!邻里街坊都认识,谁要这么做,不得被人戳断脊梁骨?”说着指着空气狠狠戳了戳,好像她对面就站了一个压迫百姓的奸商。
“唉!”
陈婶好像忽然发现什么似的,探头走到花岁声面前,一拍手,喜道:“这姑娘生得标志!适合放在店门口招客啊!”
王逸少立马把心上人挡在身后,警惕道:“你别打她主意。”
陈婶绕过他,拉着花岁声的手,喜笑颜开:“多漂亮的姑娘!”
王逸少还要阻止,手伸过来被陈婶一把拍开,“想什么呢!陈婶我开的是饭店!”
“这样吧,她帮我招客,你们做我的伙计,工钱多少看当天生意好坏,但饭一定管饱!”
陈婶看起来对花岁声相当满意,笑眯眯道:“如何?”
众人齐声道:“成!”
“活你们都看着做,哪里忙就去哪里帮忙,有一个前提。”
陈婶表情严肃道:“千万不要被我瞧见你们偷懒,一旦发现我可是要扣你们工钱的。”
王逸少道:“没问题,陈婶,你店在哪儿?我们现在就去。”
陈婶瞥一眼自己没洗完的衣裳,转身带路,“不远,就在前面。”
众人原先还担心他们人多在店里会白吃白喝没有活干,等跟着陈婶到了店门,才发现他们多虑了。
难怪那位小少年要他们去找陈婶,难怪陈婶欣然答应他们的求职。
一行人齐齐抬头望,这饭店也太大了吧!不对!不应该叫饭店,应该叫酒楼才对!
外表看来除了高了些大了些,与其他房子并无差异。
白墙黛瓦,大门两边各挂了一串红灯笼,门上挂一牌匾,赫然写着“陈记酒家”四字,美中不足的,字有些潦草,显得店门也变得狂野起来。
走进店门,一个伙计正埋头擦拭柜子,以为来客了,猛然抬头,看见掌柜,热情招呼道:“陈姐!”视线扫到少年们,问道:“他们是…”
陈婶笑道:“我新招的伙计。”转身倚在柜台,向他们介绍:“店里的老伙计,王五斤。”
王五斤点头笑道:“叫我五斤就好。”
众人纷纷叫道:“五斤哥。”
转身,陈婶又带他们进了厨房。厨房内,一个中年男人正在准备晚上要用的菜。
陈婶介绍道:“主厨,张铁勺。”
众人齐声道:“张叔。”
“这么快就招着新伙计了?”张铁勺有些惊讶道:“还招了这么多!”
陈婶笑道:“人多你也少累点不是?”
“店里现在除了你们就只有五斤和铁勺两个干活的,我还要去洗衣裳,你们看着帮忙。”
说完,陈婶便走了,留下他们傻傻愣在原地。
半晌,白松水小跑过去,拿了一颗白萝卜举到张铁勺面前,“张叔,这萝卜要削皮吗?”
张铁勺手里切着辣椒,头也没抬,答道:“这屋里的菜全要洗好切好。”
闻言,众人东找找西看看,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
若是衢九尘瞧见他的这帮徒儿那么能干,估计会很欣慰,感概他这帮逆徒们终于长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