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跑左边看看,一会儿又跑右边瞧瞧,时不时还要蹲下去看一眼有没有被蹭到。
“别别别,别再往上了,”里面的两个工人喊道:“上面有门板,已经抵住了。”
搬床进去肯定是倾斜式的,主要就是调整角度,几个人在那里尝试了有一会儿。
时念忍不住整个人蹲了下去,脑袋都快挨着地面,看着床和下面的门框之间的距离,瞎指挥着:
“得再高点儿,碰到了碰到了,我看快要碰到了。”
“不会,碰不到的。”
“有,真的快碰到了。”
“不会的。”
“真的真的,”时念说着又低了脑袋,感觉脸都要擦着地面了,整个人半跪在地上,眯着一只眼地看着里面那道缝儿,“肯定再多”
正说着,就看到整个床斜着进去了。
稳稳的,完全没有擦到下面的门框。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脑袋上面响起一道声音:
“确实没碰到吧。”
时念:......刚刚不是那几个干活儿的工人在跟她说话吗?
时念慢吞吞地抬头,意外又不意外地看到面前居高临下站着的男人,好死不死的,身子莫名一软,“扑通”一声直接扑在地上。
“呸呸呸”
吃了一嘴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