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广告牌里的女人就出现在眼前。

    竟让贺驭洲一时恍惚。

    将那个梦瞬间拉回脑海。

    唯一不同的是,梦里她模糊的脸此时此刻在他眼前十分直观又清晰地呈现。

    同样卷土重来的还有那个梦醒后的一切感官。

    酒精下肚,刺激着大脑神经,疯狂分泌着多巴胺。确实亢奋,亢奋到难控,燥热,正急速向下汇聚集中在某一处。

    他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他很想告诉陈言礼。

    的确见过。

    在海边见过,在海里见过。

    见过好几次,他都不以为意。甚至一度忘得干净。

    可这是第一次,贺驭洲竟然情不自禁主动询问关于她的信息:“她叫什么?”

    “岑映霜。”陈言礼字正腔圆答。

    贺驭洲不语,只在心里慢慢默念她的名字。

    握着手中的酒瓶往杯中倒入深棕色液体,随后再次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躁意更浓。

    也在这时,脑海中灵光一闪陈言礼所说的画中见过她这回事。

    想起来了。

    贺驭洲微蹙着眉,凝神盯着大荧屏,喉结滚动,目光幽深,似乎困扰又兴奋。令人琢磨不透。

    片刻,终于开口,“哦,你的缪斯。”

    缪斯。

    如果让陈言礼知道,他一看见他心中纯洁神圣的缪斯女神就硬,该是如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