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而郑重的告白,却如同烙印,深深镌刻在空气里,回荡难息。
静室之内,唯余迟清影孤立的身影。
雪色衣袂在幽暗中微微轻晃,衬得他面容苍白得毫无血色。
身形单薄,仿佛随时会消散在原地。
留影石中,并非预想中的厉声质问,并非是冷酷无情的揭发。
迟清影以为的致命威胁,那时刻悬于头顶的锋锐利剑……
竟是一场未曾宣之于口的坦白。
那轻描淡写,却重逾千钧的话——
字字句句,原来尽皆是为了他。
“我心悦你……”
“未曾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