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深得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的深传,他现在可以皮肉不笑的面对任何惊心动魄的场景了。
“川上君,晚饭想吃什么?”安室透将脱下来的外套挂在门口的衣帽架上,又径直走向厨房熟练的围上围裙。
川上流屿觉得莫名其妙的点单有些不太好意思,从这种反应看来倒是显得像个普通人了。
安室透察觉到青年的心思,耐心的安抚道:“那……川上君你明天负责打扫房间还有买菜吧。”
“哦。”川上流屿依旧维持着表面上的扑克脸,僵硬的回应了这么一句,就像一只谨慎的金丝雀,小心的适应着周围的一切。
虽然这个比喻不那么恰当,但是是安室透最容易想到的塑造了。
“就这样决定了,川上君习惯吃辣吗?”安室透已经在冰箱里捣鼓起来了,一会拿起土豆,一会拿起鸡蛋,心里盘算着该吃些什么。
看到这一幕,川上流屿觉得有一丝恍惚,刚才安室先生咄咄逼人的那一面就好像是轻飘飘的羽毛一样。
也许只有在这种柴米油盐中,会让一个人的内心变得温柔,脱离其他的身份,让他意识到他现在只是一名厨师而已。
“不如我来做吧。”川上流屿自告奋勇的说,“我还挺擅长做一些简单的料理的。”
有那么一瞬间,安室透觉得整个气氛好像没有刚才那么僵硬了,这可能也就是他为什么喜欢捣鼓料理的原因吧。
虽然,他是这么想的。
他还是想问:“你很熟练吗?”
川上流屿觉得这个问题太熟悉了,好像之前也有人问过,他拨着指头,算了下西餐厅老板教他做饭的时长,最后一脸认真的告诉安室透:“总计五个小时。”
安室透整个人石化在地,露出为难的神情,看到青年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回肚子。
干脆自己来打下手吧。
川上流屿做了两碗香辣拉面,可见他吃辣的水平确实很高,整碗面的汤底都是浓郁的红色,上方还漂浮着几红色个小辣椒。
味道大概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安室透就在旁边全程看守,只是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而已,时间也不长。
看上去也没有加什么奇怪的食材进去,大概是能入口的。
他尝了一口,发现他还是小瞧了一位厨房新……不,杀手。虽然没有加什么奇怪的东西,但是连面都没煮熟是不是太……
好像的确是在他接电话的时候煮的,说起来他打完电话面就出锅了,当时还以为他开的是大火。
就漏看一步,安室透无奈的用手扶着额头,表情极为不甘心。
“真的有这么难吃吗?”和他对面坐着的青年发出了致命的疑问。
川上流屿看出了他的咬着面条时的一顿,还未等安室透的回答,他自己也半信半疑的吃了一口,生面粉的味道融化在口腔中,他默默地站起来,打算把那两碗拉面毁尸灭迹。
结果被安室透阻止:“还可以在加热一下的,不能浪费食物啊!”
青年的信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来,安室透又改口:“我是说,不要浪费自己的劳动成果。”
等到川上流屿冷静下来,安室透重新将两碗面回炉重造。
安室透准备了两只小锅,一一放在自然气炉灶里加热,这回由他看火,面条总算是煮熟了。
这回的这碗面可以算能入口的地步了,面条煮熟后,色香味俱全,二人总算能顺利的熬过吃饭这一环节了。
安室透脸上露出疲惫的神色,看来绝不能让这个看起来游刃有余,但实际一上手就露馅的小子进厨房了。
*
第二天,安室透顺手做了一份早饭放在冰箱里,还留了字条,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便出门了。而川上流屿依旧还在睡梦中。
安室透一走,川上流屿便睁开眼睛,在窗户边小心翼翼的目送着,生怕他敏锐到突然回头发现可疑人物正窥视着自己。
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为止,川上流屿才去洗漱,吃早饭,之后立刻行动起来。
听安室透说他会每天早起晨练,因此有时候很早就出门了。是与他是截然不同的生活状态,安室先生的实在是太自律了,川上流屿忍不住在心中比了个大拇指。
说是行动,他也就是在房间里无所事事的绕了两圈,注意到一些看起来不太一样的小角落,但是他也没直接动手去调查。
按顺序走到安室透的房间门口时,他听到里面的几声响动。
好像是什么东西掉下来的声音,还有类似于“咚咚”的声音,紧接着是类似于磨爪子的“滋滋”声。
是小偷吗,还是同伙?
川上流屿心一横,直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