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闹腾的声音慢慢的减弱了下去,大家纷纷看向川上流屿。
“怎……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川上你,反应变得成熟了不少。”明明之前被凶一下就会被吓一跳的,太宰托着下巴,凭着自己的感觉来描述川上流屿目前的状态。
织田作之助适当的补刀:“太宰,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川上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太宰治无懈可击的笑容上出现了一丝裂缝,现在轮到太宰治不可置信的看着川上流屿了。
后者只是默默地点点头,心虚的把视线移到一边。
太宰治痛苦的在原地抱着头,这说明了一件事——川上流屿对他已经免疫了。
“太宰,该说正事了吧。”坂口安吾默不作声的接受目前的现状,但是他现在不得不把不断偏移的话题拉回正轨。
自从他回到异能特务科起,就一直加了好几天的班。现在又被临时告知纪德并没有死,他努力的消化着事件的始终。
换句话说,他,坂口安吾,在某种意义上说再次成为了“卧底”。
保守这个秘密就意味着他上了一条名为“太宰牌”的贼船。
闻言,太宰治乖乖的收起了不着调的态度,他继续说明了目前的状况:“根据从森先生那里得到的情报,那个组织的成员都是以酒名为代号,而且他们做出了一种药物。”
说是能够和异能力抗衡也不为过,他们的势力已经渗透到全球,所以目前的港口Maifa需要铲除未来的隐患。
“听说,最近那个组织正在为了处理敌对势力而行动,川上君,你的任务就是和那些敌对势力联合起来,击溃他们。”
坂口安吾忍不住吐槽:“别把川上说的就像是个恐怖分子一样啊!”
太宰治一如既往的对着坂口安吾嘿嘿一笑,又轻轻的对川上流屿做出一个口型。
“温亚德女士。”
川上流屿从平静中抽出身来,太宰也同样意识到了那位温亚德女士的身份。
“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坂口安吾带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轻轻推开门,疲惫的脸上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合作愉快。”
“这么着急?”太宰治有挽留之意,但依旧被坂口安吾拒绝了,“今晚还要加班,就不去喝酒了。”
“这样啊。”太宰治也放下了手中的黑色水性笔,“那这次会议就结束吧,川上君,拜托你了。”
*
川上流屿目前缺少两样东西,一是稳定的住处,而是情报来源。
刚落脚在米花町,却意想不到的租到了凶宅,而且隔壁还发生了一桩失踪案,更可怕的是他被指认成了犯人。
这是什么天崩开局?
还好,柯南及时出现,看到熟悉的面孔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三十章没见了,川上哥你的运气依然那么好。”
川上流屿也分不清楚这到底是在担忧还是在挖苦,他下意识回敬:“柯南君,你还是那么及时。”
站在旁边的松田阵平觉得这两人的氛围有点怪怪的,他也不好插手。出于直觉先把二人隔离开,之后带着川上流屿走进审讯室里,打算仔细盘查。
“失踪的人名叫三由依,是附近米花高中的高二年级学生,我们看到监控,你和她在车站上有一面之缘对吧?”
川上流屿仔细端详着松田阵平递给他的照片,女学生身上穿着深蓝的西式校服,清瘦的面庞,深陷的眼窝,目光呆滞,好像没有什么能够吸引她的注意力。
要不是川上流屿见过她无声的疯狂,他几乎就要相信这个女学生真的没有什么秘密,只是单纯的看起来有些忧郁而已。
她的手中仅仅抓着一部手机,也是为了更让自己有些安全感。
“我确实见过她,她有贫血的症状,我出于……人道主义想要帮助她。”川上流屿眼神真诚,对一直紧锁着眉头的警官发誓。
“我知道了。”松田阵平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同样也给出了提醒,顿了顿:“光凭这些,是不能彻底摆脱你的嫌疑,还有你是……异能力者吗?”
川上流屿明白在这种环境下,面对棘手的案子,大多数人都会想到异能力者作案。虽然在异能力者登记的资料里并没有他的信息,但是他的话依旧缺乏说服力。
他这是一到东京就被盯上了吗?目前也就只能想到这一种情况了。
而且受回档的影响,大多数人对他的印象都是模糊的,事件状况也慢慢的变得复杂起来。
“不是啦,我认识川上哥,他不是异能力者。”柯南实行他一贯的神出鬼没风格,在别人不经意间悄悄的溜进了审讯室里。
“对吧,川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