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驻留了一会的功夫,织田作之助已经写好了纸签,把它挂到了树枝上。
“干部大人和安吾先生呢?”川上流屿张望了许久,发现二人都不在。
织田作之助把孩子们的纸签也挂了上去,他回答道:“太宰和安吾都在加班,目前还赶不过来。”
他看向川上流屿手中空白的纸签,又看向不远处还在互相打闹的孩子们,他体贴的留下了让对方思考的空间,向着孩子们的方向走去。
愿望是发自内心所期待的向往和期待,那么他所希望未来发生的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川上流屿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着,笔尖的墨水蘸在纸上,填补着空隙,也填补了他内心的空缺。
他将签纸上的细绳绕过树枝,熟练的打了一个结。
愿望虽然微不足道,但是他依然想有这么一天会实现。
川上流屿的心情放松了起来,他踩着舒缓的步伐加入到那些孩子们的玩乐中。
“织田作,该到了抽签了吧?”咲乐抓着织田作之助的袖子,指着面前的摊位的抽签桶。
抽签几乎是每一年的必备节目,但是五个孩子包括织田作在内,都已经预料到了川上流屿会中什么签了。
他们就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川上流屿投下一百元的硬币,摇着签筒,看到竹签的号码后,打开抽屉取纸签。
“是大吉。”川上流屿晃了晃着纸签,虽然这的确是好签,但是对于他来说,天大的幸运也救不了他。
织田作之助同样抽出一张纸签,上面写着“大凶”。
周围的人都沉默了一瞬,织田作之助叹了一口气,又面不改色的把它系在了树上。
又稍作离开,去买送给孩子们的护身符,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安吾,你参拜了吗?”
“没有。”坂口安吾推着眼镜,“像我们这种人根本没有资格得到神的怜悯吧?”
“太宰,你的伤又多了啊。”织田作之助迎了上去,最显眼的就是友人身上缠着的绷带明显变多了。
这是距上次一起喝酒以来的第一次聚会,太宰仍就穿的是那身黑西装,裹上了灰色的风衣,还带了条浅咖色的围巾。
而安吾也还是平日里学者风格的西装,穿着褐色的棉袄。
“我们来赴约了,织田作。这些伤不是因为出任务带过来的哦。”太宰还摆出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冬天投河只有一点不好,河面又冷又硬的,太痛啦!”
旁边的坂口安吾没好气的看着他,说:“你还敢说啊,太宰君。”
或许是没忍的住吐槽的欲望,他又夹杂着抱怨和织田作之助讲起来:“我刚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太宰一个人站在河边不知道想什么。”
“结果,我叫他的时候他好像被吓到了,之后就直接掉在河面上了。”
坂口安吾回忆起那个惊心动魄的场面都有些后怕:“还好太宰君还活着,要不然我就被港口Mafia活剥生吞了。”
原来太宰君身上的衣服是安吾给他的,织田作之助记得安吾住的酒店离这里很近。
太宰没有反驳,反倒是笑嘻嘻的看着他:“安吾的用处很大,森先生是不会对你动手的。”
坂口安吾重重的叹了口气:“饶了我吧,太宰君……”
“安吾,太宰就喜欢你这样的反应。”织田作之助补充了一句,“用川上的话来说,就是等你破防。”
坂口安吾听到这句话后,刚刚的颓废一扫而空,他惊喜的看向织田作之助:“织田作先生,你居然吐槽了!”
“就是这样,狠狠的吐槽太宰君吧,要不然他迟早会行为失控!”
“已经失控啦,安吾。”太宰小声的说,他双手插进口袋里,汲取着暖意。
三人开始走动起来,路边是灯昼如亮的场景,背景音乐是游客的欢声笑语。迎面而来的客人们挽着亲朋好友分享近日的状况。
“织田作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坂口安吾打破了三人之中的沉默。
“为什么会突然拉我们出来看烟火呢?”
织田作之助垂下眸,他说:“因为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可惜少了点酒。”坂口安吾开着玩笑,一身疲惫在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会再一起去喝一杯吧。”太宰提议道。
刚与川上流屿和孩子们汇合的时候,烟花在墨色的天空绽开,以此热烈的欢迎新的一年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