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记忆(三)
。”

    温亚德女士依旧是从容的表情,她不紧不慢的说:“我去安室那里去看一眼。”

    被称之为琴酒的银发杀手露出近乎是一个残忍的笑容:“听说还有一个黑发小子,也一并杀掉。”

    温亚德女士轻笑:“这么着急啊,琴酒,是为了担心受不到重用吗?那个新人虽然素质不错,但是……”

    收到冷嘲热讽的琴酒没有再理会她,反而是在原地死死的看向刚才川上流屿所消失的地点。

    温亚德女士也不再说话,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而此刻被银发杀手惦记的川上流屿被传送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突如其来的场景变换,让川上流屿受惯性作用身体前倾跑了两步才停下来。

    [传送程序已完成,目前的地点是——“最后的战场”。]

    [同时也是,降谷先生的所在地。]

    刚才的传送功能是小祖宗及时启动的,川上流屿从小祖宗的说明书上看过,有五分钟的冷却时间。

    [另外,从刚才的距离到现在的位置只有三百米远,那些坏人很快就会过来,请抓紧时间。]

    [……]小祖宗沉默了一瞬,依然对他说出实情。

    [请记住,现在所有的功能都是以你的体力值为代价强行开启,若是耗尽,那么会以自我意识的权限和生命值进行替补。]

    川上流屿点点头,他早就明白了,世上所有的事物都暗中明码标价,唯独纯粹的亲情和友情……

    川上流屿拍了下自己的脸,停止思考,转而去寻找降谷先生的踪迹。

    工厂里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心脏跳动的声音。

    偶尔有几束光可以照进来,照亮他的视野,但都是疲乏无用的。

    光芒太微弱了,与整片黑暗相比根本不值得一提。

    “小朋友,这里禁止通过。”

    近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声音传到川上流屿的耳边,他抬起头,惊恐不定的看向面前的来人。

    浅灰色的眸子,淡金色的短发,穿着紫色的连帽衫,这些要素不断的冲击着川上流屿的大脑。

    是刚才跟踪他们的人。

    “手上的名单可以交给我吗?”他近乎用着温柔的语气,就像长辈那样哄着面前的孩子。

    川上流屿眼神犀利起来,他问:“降谷先生在哪里?”

    淡金发的男子将视线偏后几分,随后他伸出手:“别逼我动手。”

    川上流屿意会了什么,他把一个u盘递给对方手里,然后在原地消失。

    温亚德女士刚好在这里出现,她笑眯眯的:“那孩子是异能力者,看样子是瞬时移动。安室,你该不会在这上面吃了亏吧?”

    安室透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他道:“从他突然出现在这里到他第二次消失在我的面前时间估计为六分钟。”

    也就是说,他可能不限制条件的尽情使用自己的瞬移功能,也可能有六分钟以内的限制。

    “我故意露出破绽,让他去找降谷先生的位置,趁现在或许还有机会杀掉他。”

    温亚德女士颔首,走进关着囚徒的牢狱,看到相当精彩的画面。

    川上流屿将一把刀插在了奄奄一息的降谷先生身上。

    他回过头,脸上有着被喷溅到的血迹,他无所谓的擦了擦:“这样一来,你们就无法获得情报了吧?”

    “刚才的u盘,只是为了夺走你们的注意力而已,我真正的目的,就是不让你们获得一点利益的。”

    温亚德女士心情似乎很好,她对这个孩子的所作所为感到好奇,她像是向老师对答案那样,说:“所以,我们手上的u盘是假的?”

    “是我特意为你们准备的礼物。”

    说完,川上流屿便被安室透手上的枪抵住了脑袋,但是少年却紧紧抓着降谷先生的胳膊:“我要走了,再见。”

    在扳机按下的一刹那,川上流屿中弹身亡。尸体倒在他的面前,让安室透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轻易的死掉了。

    安室透看着地上的血迹,突然变得模糊起来,随后连带着地上的尸体,还有原本被捆绑起来的降谷先生也都消失不见。

    温亚德女士不禁感慨:“真是一场漂亮的戏剧,你说呢?”

    异能力者的确是他们所忌惮的,可是在他们所知道的情报下,具有能力的人只有一种异能力。

    那个孩子无疑是有两种异能力的。

    ……

    在外等待了许久的太宰看到了追踪器的信号,他指挥着松田阵平赶往海湾,看到了眼神空无一物的少年。

    还有他旁边还挂着一丝气的降谷先生。

    太宰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