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派的场合
    面对太宰治若有若无的笑意,川上流屿几乎是不假思索的率先道了歉。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猛地从病床上扑腾起来,语气却很平淡:“为什么要道歉,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想拯救那五个人也没错。”

    太宰治忽略了他自己,川上流屿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干部大人没有受到暗杀王的报复吗?”

    对方只是无所谓的两手一摊,反倒是轻松的说:“看来你也只是想起了一小部分而已,我当然没有受到他威胁。”

    “干部大人,我还有一个问题。”

    太宰治拔掉针头的动作一顿,示意他说下去。

    “为什么……要吃生木薯呢?”川上流屿艰难的说完后,他仔细的观察着太宰治脸上的表情,对方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又开始不着调起来——

    “哎呀,川上君要不来试一试呢?能够到达另一个世界哦,比如有喝不完的酒。对了!还有很多美女!”

    川上流屿的三观再次被刷新了一番,他有些惊恐不定的看向太宰。

    还在沉溺于刚刚中毒的幻觉中无法自拔。

    难道你忘了刚刚你眩晕加上呕吐快要投入死亡的怀抱里了吗?

    川上流屿很想这样说,但是太宰毕竟是上司,他只是一言不发的听完了太宰营养不良的评论,并在内心做好了防御措施。

    “川上君试试嘛,一定会享受到天伦之乐!”太宰治的眼神都越发充满活力,从中跳出来许多星星不断敲击着川上流屿的头部。

    川上流屿果断拒绝,他还年轻,还不想这么快就去天堂。

    “真是遗憾,川上君果然是个无趣的人啊。”太宰治又瘫在床上,像一条咸鱼一样,好像在回忆过去,“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川上流屿整个人,即便是那个作死的性格,也非常疼惜自己的小命。

    川上流屿不再向太宰搭话,病房就安静了下来。能听到外面秋风卷着树叶呼呼作响的声音,窗外的景色已然又换了一番。

    “川上君,你知道吗,有位作家去世前给他的好友留下的遗愿,就是能希望烧掉他所有的日记、草图、手稿、信件,你能猜得到后面能发生的事吗?”

    “大概是这位作家的朋友,把他的作品都出版了吧。”川上流屿能猜的到结尾,这个逸闻听起来的确很有意思。

    “要是我是这位作家的话,绝对会从坟头里跑出来质问他的。”太宰双手抱臂,似乎真的认真思考一样。

    但是,川上流屿也明白,太宰喜欢转折。

    尤其是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情连在一起。

    “假如我是那位朋友的话,我希望让世人记下他的名字,但是有人却一直阻挠我。川上君,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川上流屿预测的很成功,这简直是一道送命题。

    这道题没有绝对的答案,他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只有打败那个人或者……”

    “独自一人记下他的名字?”

    太宰从善如流:“那就这么做吧。”

    除此之外,太宰就没有透露出更多的信息了,这个故事也很有可能是太宰的暗示。

    但是,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

    “我们好久都没有在这里喝酒了吧?”太宰治一身清爽的坐在高脚凳上,还哼着音乐。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也陆续的落座,三人就如同学生时代要好的邻桌那样,分享着最近的趣事。

    只不过是在烟雾弥漫的酒吧里,还有着低调又温和的爵士乐,大概听起来是冷爵士。

    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只能是三个社畜的聚会了。

    “最近,优对我说了他想要当律师的想法。”织田作之助说完,注意到坂口安吾的眼神微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Mafia抚养的孩子想要当律师……

    “难不成安吾在想‘织田作某天会不会被抓起来’这种事吗?”太宰治摇晃着酒杯里的蒸馏酒坏笑着。

    坂口安吾连忙反驳:“怎么可能!像织田作先生那样,总之可能会……”

    坂口安吾低下头,彻底认输,想象不出来那样的景象。

    “还有,太宰,不要随便预测我的想法!”

    “好啦,我知道啦,安吾一如既往的敏锐呢。”太宰装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样子,缩着两拳放在下颌附近。

    坂口安吾无视他,慢慢地恢复的冷静,他又对其中缘由感兴趣,于是他问道:“织田作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织田作之助喝了一口蒸馏酒,想了想:“是一款《逆转○判》的游戏,说实话,我也和孩子们玩了一会。”

    织田作之助发自内心的称赞:“的确很好玩。”

    “等等,只是因为游戏吗?”坂口安吾脸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可思议。

    “真是失礼啊,游戏可是人类算得上最有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