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爱对吧,她叫爱丽丝,今年12岁。”医生自我陶醉的说着。
川上流屿看向医生背后冒出的小粉花,颇有些嫌弃的离远了一点,直觉告诉他这事绝对有诈。
但是任务好不容易有了方向,也顾不得他挑三拣四了。
“我知道了,希望您可以给我留一个联系方式?”
“当然可以。”
两人互相添加了对方的联系方式后,川上流屿便把搭在椅背上了羽织套在自己身上。
川上流屿在门口停下来。
“大叔,要是实在是找不到您的女儿的话,我给你带一份午饭回来?”
医生停留在少年身上的目光有一些迟疑,他静静的伫立在诊所中央,然后笑了,算是默许。
虽然是有些笨拙的试探,但果然是个合适的人选。
*
而川上流屿根本想不到自己的意思被误解了。
虽说是极其爽快的答应下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入手。
也许是上天感应到了他的愿望,川上流屿看到一顶熟悉的报童帽,他不可思议的看了过去。
也恰好看到了青年旁边的剑士。
川上流屿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呢?
很简单,因为剑士的表情带着冷意,让周围的行人都对他退避三舍,绕道而行。
川上流屿不自觉地盯着两位的后脑勺看了几眼,却不料剑士的直觉向来敏感。
即便川上流屿距离他后方较远的位置,他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他。
川上流屿心理咯噔了一下,他觉得他被剑士的那道眼神……绞成了肉泥。
原本鼓起的勇气一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来,他选择拔腿就跑。
因为武装侦探社的大名他是听过的,据说也是夏目老师亲自颁发的异能许可证。
而自己又是个Mafia,上次脑袋一热稀里糊涂的就帮助了大侦探回家,现在一定是被盯上了吧?
让川上流屿没想到的是那位剑士拉着青年朝他的方向走过来,周围的人群也自动为他开辟了一条轻松易走的路线。
挤着水泄不通的人流,剑士移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相反川上流屿急得就想热锅上的蚂蚁,走不出去一步。
到最后,还是被追上了。
剑士一只手拉着青年,一只手拉着少年,成功抵达了一片人不算太多的地方。
川上流屿正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解释的时候,一叠钞票递了过来。
川上流屿愣怔片刻,他在这段时间里至少联想了五部刑侦片的片段。
待会该怎么说?
洗钱的事他不负责啊……
察觉到对方陷入呆滞,又有些恐惧的神情,剑士咳了几声,及时解释:“这是上次乱步的点心钱,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
川上流屿被感动到了,原来真的有人还记得。
眼前的少年眼眶微微发红,最后眼泪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剑士慌忙的看向旁边的青年。
“社长,可能是你给的太少了。”江户川乱步指着不远处的饭馆,早有预谋,“不如附赠几碗年糕小豆汤如何?”
剑士深吸一口气,他目前的状况是:面前一个不停哭着的少年,旁边一个为自己的目的而理直气壮辩解的青年,让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还收获了不少路人所投来的奇异目光,剑士最终是败下阵来,无奈的叹气:“少年,吃年糕小豆汤吗?”
还未等川上流屿点头答应,江户川乱步就拖着他走进了店铺,点菜,一气呵成。
刚解决掉一碗年糕小豆汤的川上流屿感觉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他又看向旁边的青年。
青年手边有十几碗年糕小豆汤,只是只剩下了年糕,红豆汤被青年席卷入肚。
他又看向剑士,他端起面前的茶杯,淡定的喝了一口,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好像这种日常已经成为了习惯,但是——
川上流屿觉得自己对日常的认知被这一幕打的七零八碎。
一般来讲,这种浪费食物的行为应该会被大人说的。
而到他们这里,好像反过来了。
江户川乱步满足的摸了摸他的肚皮,像是理解对方的疑惑,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因为年糕没有味道。”
所以这就是把年糕都剩下来的原因吗?年糕听了的话,绝对会哭出来吧?
“话说回来,你出现在这里,是来找人吗?”青年问道。
川上流屿并没有选择隐瞒,他掏出那张照片摆在桌子上,有些拘谨:“我是接受了委托而来的。”
江户川乱步和剑士凑过去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