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也开始爱上秘密主义了,不过,让我去给 Gin 送酒?你这么做,是想得到什么结果。”
“结果?”
伊恩轻笑一声。
“我只是不忍心让美丽的小姐独自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让琴酒也想起些美好的曾经,不好吗?”
他似乎意有所指,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如同猫一样狡黠。
“而且你难道不好奇他的反应吗?我这是在帮你创造一点小乐趣。”
贝尔摩德几乎要笑出声,那笑容在她此刻伪装的脸上显得有些奇异:“帮我?你总是能把故意找麻烦说得这么动听。”
“嘛,不过……”
她端起那杯马天尼,放在托盘上。
“看在确实很有趣的份上。”
“我也很想看看,Gin 知道自己被人搭讪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说着,贝尔摩德优雅地转身,朝着琴酒的方向走去。
伊恩看着贝尔摩德走到琴酒桌前,弯腰将酒放下,并朝自己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伊恩立刻配合地举起酒杯,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举起酒杯朝着琴酒的方向隔空致意,抿了一口酒。
而琴酒甚至没看伊恩一眼,只是在伏特加略带惋惜的“唉”声中,将燃着的香烟直接扔在了那杯马天尼里。
接着,他猛地出手,一把将调酒师按倒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抄起旁边冰桶里的锥子,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的头颅扎了下去。
动作狠辣、迅捷,没有丝毫迟疑。
然而,贝尔摩德的反应更快。
在锥子落下的瞬间,她如同滑腻的游鱼般挣脱了钳制,金发在空中散落,划出优美的弧度。
琴酒一击落空,锥子深深扎进了木质桌面,留在桌上的,只有一张已经被扎穿属于男性的□□。
伏特加见状看着倒吸一口凉气,看着那杯被贝尔摩德端来的马天尼,露出庆幸的表情。
琴酒面无表情的重新坐下,声音很冷:“贝尔摩德,那个人是谁,你新养的狗?”
露出真容的贝尔摩德,不慌不忙地拢了拢灿烂的金色长发,回给他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
“不能是我想请你喝一杯吗?”
“你当我是傻子?说。”
“是谁呢?Gin,你居然想不到吗,贝尔摩德可是瞬间就明白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清亮声音插了进来。
伊恩端着酒杯,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青春阳光的笑容,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琴酒对面的卡座上。
琴酒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陌生人,他在对面坐下,摇了摇手中的酒,然后喝了一口。
琴酒低头瞥了一眼被他扔进烟头的马天尼。
原来是这样。
“你居然还活着,Martini。”
琴酒原先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扯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真亏你敢喝下那女人调出的东西,不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在她手上吗?”
他的如鹰般目光盯着伊恩那张让他陌生的脸。
“这张脸又是怎么回事?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是去给贝尔摩德当狗了?没想到你能看上那个女人。”
一旁的贝尔摩德轻笑出声:“真是过分的说法啊,Gin,但很遗憾,这张脸和马天尼的消失都和我无关。”
伊恩则耸了耸肩,又喝了一口酒,语气轻松:“我还没那么迟钝,对自己的眼力是还挺有自信的。”
“而且Gin,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伊恩又指了指他现在的脸。
“至于这个,怎么样,我的技术还过得去吧?”
说着,伊恩还对琴酒散发他的魅力,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这就是你玩消失的理由?”
琴酒语气愈发冰冷。
“算了,既然那位大人没说什么,你也归队了,就好好完成任务,否则,下场只有一个。”
话音未落,桌底下,一个冰冷的硬物已经对准了伊恩的腹部,那正是琴酒的枪口。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伊恩的手也不知何时垂到了桌下,同样拿出手枪对准了琴酒。
他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语气甚至带着点无奈:“你不说,我也会完成任务,但你这一言不合就拔枪的毛病,真的该改改了。”
伊恩意有所指,眼中带着挑衅:“不然,我真怕哪天会接到对你的灭口命令。”
一旁的贝尔摩德,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好戏,但眼见冲突升级,她不得不介入。
在这里开枪,对谁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她这位现在没做任何伪装的大明星而言。
现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