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我和那些观众都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系统挣扎着强调,试图扳回一城。
【正是如此】
【但,准确来说,变动发生在我到来之后,我来到这里满打满算不到半年,而伊森本堂死于三年前。】
【我不认为我的存在能溯及过往,改变他死亡的真相。】
【但你凭什么断定组织不会来找麻烦,要知道琴酒可是个宁可错杀一万也不放过一个的疯子,万一他觉得你知道点什么……】系统搬出终极杀器。
【那个从现场逃走的流浪汉…】伊恩提出了关键。
【如果那个仓库是你口中组织活跃的据点,他早在靠近到能目击任何事之前就被枪杀了。】
【最符合逻辑的推论是。】
【那里发生了一场遭遇战或清理行动,组织成功干掉了目标,放火清理现场,然后从容撤离,他们没料到火海里还有人能侥幸存活并逃脱。】
【如果他们真的如此在乎那死去的 CIA 特工留下的隐患,大东社长和他的员工怎么可能三年后还活着?】
【在这种情况下,在他们看来,没有目击者,没有证据留下——他们会为了一个毫无关联的新户主,冒着再次暴露的风险,留下新的行动痕迹吗?】
【坦率地说,我怀疑组织连当初在哪里处理掉伊森本堂都记不清了。】
【而且。】他补充道,【这案子不太可能上新闻。】
【既然你说日本公安已经盯上他们,他们大概会压下这事。】
【不可思议,你…你突然变得好好说话!】系统的电子音充满了难以置信。
【哎呀呀…】伊恩的语气里充满了优雅却带有恶趣味。
【我竟不知你还有这种特殊的癖好。】言下之意清晰无比,系统是个隐形的 M,对他态度好点反而不适应。
【你个混蛋!!!】系统瞬间炸毛,恼羞成怒地强行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想了这么多?!不是发誓不再返聘了吗?!】
【我是退休了。】伊恩的回应云淡风轻,【这只是,为了保障我未来安全、平静的退休生活,所做的最基础的风险评估,是本能,亲爱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所以,你打算开始投影了吗?】
【你你你…好吧!】系统败下阵来,电子音带着不甘的嗡鸣。
【不过这种时候,难道不该有点求人的态度吗?!好歹说声请吧!】
【我觉得你搞错了什么。】伊恩的思维带着一丝慵懒的,如同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不过既然你想听……】
【亲爱的系统,please~】伊恩刻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含着蜜糖一般。
片刻的静默后,伊恩的眼中流淌过系统投影出的高次元讨论碎片——关于伊森本堂,关于那残酷而伟大的父爱,关于水无怜奈的幸存。
他碧绿的眼眸注视着前方被夕阳染成橘红色的车流,完美的侧脸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晦暗不明,如同古典油画中神秘的主角。
半晌,一个带着距离感,却又蕴含着一丝复杂情绪的声音在思维里响起:【嗯…残酷,以生命为女儿铺就荆棘之路的父爱,是很感人。】
到最后语气中略带讽刺。
他顿了顿,抛出一个更尖锐的问题。
【既然 CIA 能成功将 NOC潜入组织,而你之前又提到过 BND,CSIS,MI6,以及日本公安,是否可以合理假设,他们都在这个庞大的黑暗组织里,安插了自己的钉子?】
面对系统长久的,却震耳欲聋的沉默——那沉默本身已是最好的答案。
伊恩轻轻嗤笑一声,那声音在豪华跑车的静谧空间里格外清晰略带荒谬感:
【那组织居然能撑到现在还没散架,这强大,还真是令人惊叹。】
看着车流开始移动,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跑车加速,如同挣脱束缚的猎豹,将被夕阳染红的别墅和未解的谜团一同甩入身后沉沉的暮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