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秘鲁纪行!
往纽约肯尼迪机场的航班,即将开始登机。”

    “请准备好登机牌和护照证件,我们的地勤专员将一一检查。”

    “本次航班全程20小时,是全球最长的直飞航线,没有设置经济舱座位,只配备了4个头等舱、14个商务舱与117个超级经济舱。”

    元稹一怔。

    没想到,还自动升了一级,从经济舱变成超级经济舱了。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但加了「超级」两个字,总归更好一点。

    他目光投向澄澈的玻璃窗外,停机坪上暮光如瀑,余晖点点,银白机身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地勤车辆穿梭在跑道上,车灯缓缓划过了暮色轮廓。

    飞机停起那里,一动不动,仿佛一只沉默的巨鸟正蓄势待发。

    这一刻,总算有了些许即将远行的实感,静得几乎可以听见心跳与风声相互交错。

    观众无比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庞然大物。

    星耀樟宜机场再如何奢华璀璨,灯火通明,美轮美奂,终归还在古人们的想象范围内。

    甚至,某些人想象出来的诗词里的“天上宫阙”,比这还要神奇得多。

    但飞机就不一样了。

    观众本以为是“飞鸡”,神话里的仙家坐骑,如今才知,竟是机械的“机”。

    那一架宽体巨机,通体如山脊伏地,翼展如弯月横空,静卧不动间,竟然自有一股吞云吐雾、搏天裂风的气势。

    这是人类自己锻造出的空中神祇啊,钢铁之翼下,藏着千里之外的山河与天光。

    “好厉害啊”,这一刻,观众们都为此神往不已。

    元稹抬眸注视着这一切,一时心潮澎湃。

    后世人竟然真的征服了宇宙穹苍,欲与天公试比高。

    “真神奇”,白居易轻声感叹,转瞬想起了对方曾赠予他的一句诗,“安得故人生羽翼,飞来相伴醉如泥。 ”

    如今,羽翼就在此处,故人也就在身旁。

    唯同往这片天地,见证一番后世的传奇。

    元稹微笑,瞬间心领神会,拍拍他的肩:“走吧,去看看这一片江山如画。”

    刘令娴见到这一幕,当即就端着新买的写生簿跟了上去,准备给两人在停机坪前画一张合影。

    观众不由万分期待。

    特别是一些元白二人的狂热粉丝,比如,某杨姓诚斋居士,晚年在家乡庐陵隐居养老,顺便写一些脍炙人口的儿童读物。

    此刻更是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看向天幕。

    他打算配合刘令娴的大作,给二位偶像写一首诗!

    然而,真正了解刘令娴绘画水平的人,比如她表兄谢赫,已经提前收拾包裹,准备跑路了。

    别人作画要钱,他三妹作画是真的要命。

    十分钟后,刘令娴完成了速写大作,拿给当事人看。

    白居易扫了一眼,差点没背过气,难以置信地问:“令娴,你为何要把人画成一堆高矮胖瘦不一的方框?”

    “这你就不懂了吧”,刘禹锡立刻为她发声,“三妹是在进行艺术创作,所以曲高和寡,知音难觅!”

    “这方框可不是一般的方框,而是以形去形,以简寓繁!”

    “方框者,非止为形之界,乃意之所寄。人之面目不现,正显其身之可换、名之可空,寓言于无形之间。”

    “用框架取代躯体,意味着身份的去属性与存在的多义性,反映了今人身份流转、界限模糊之实状,可谓含义深刻!”

    “哦。”

    刘令娴点点头,无比耿直地说:“谢谢兄长帮忙瞎解释,但主要原因,还是我只会画方框,别的还没学。”

    刘禹锡:“……”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不能给为兄留点面子啊!

    白居易忍不住问:“你的绘画老师是?”

    “是我表兄谢赫”,刘令娴语气有点小骄傲,“是本朝最厉害的画家,六法的创造者!”

    天幕前,谢赫两眼一黑,而后又一黑。

    完啦!

    难怪视线一片黑暗,原来是前途无亮!

    梁朝往后的画界人士看到这里,已经在考虑,要不要把谢赫从历代画家名人堂里挪出来了……

    都说名师出高徒。

    能教出刘令娴这等“高徒”,谢赫这位“名师”着实是非同一般。

    “你们看,我画的明明很写实!”

    刘令娴将自己的抽象大作举起,摆在元白二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仔细对比了一番。

    而后,竟是自信满满地点头道,“这不是和本人一模一样吗?”

    元白二人:???

    原来我们在你眼里,就是一堆方框组合吗?

    ……

    地勤人员正挨个检查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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