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贴在房间角落,透过自己近乎透明的身体,看着不远处抱着沈清寒进行强制爱的杜婉仪,发自内心地感慨一句。
小号叶诚站在旁边,同样看着那个已经从人形啄木鸟逐渐进化成全自动亲亲机器的太太,沉默片刻,压低声音:“牢大,你刚才趴在摇篮边嘬嘬嘬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态度。”
“胡说,我和太太能一样吗?”
叶诚义正言辞:“我刚才顶多算不成熟的同学进行了一次跨年龄友好交流,发现错误以后立刻道歉,态度端正,认识深刻,免责条款……咳咳,道歉内容也非常完整,太太这个已经属于仗着受害者不会说话,强行把沉默解释成同意,然后持续作案。”
小号叶诚看了看摇篮旁边,杜婉仪刚刚说完最后一口,低头又亲了三下,沈清寒那张小脸已经从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对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期待的安详,偏偏杜婉仪看见女儿不哭不闹,还在一个劲儿感动。
“小寒寒真乖,妈妈亲这么多下都不哭,果然最喜欢妈妈了,a!”
小号叶诚重新看向叶诚:“确实不一样,太太至少没有写免责条款。”
叶诚:“……”
牢小这小嘴怎么越来越毒了,再这样下去,以后不能放出去,容易败坏他叶诚光辉伟岸的人设,房间里的强制爱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墙上时钟的分针一点点靠近十二,摇篮旁边那位不知疲倦的太太终于稍微停了下来,不是良心发现,也不是沈清寒用眼神成功完成精神攻击,而是她怀里的小北鼻动了一下。
襁褓里面,一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慢慢伸出来,抓住杜婉仪胸前的衣服,没用多少力气,却抓得很稳,小嘴也轻轻动了两下。
杜婉仪眼睛一亮:“小寒寒是不是还想亲妈妈?”
沈清寒:“……”
小号叶诚:“……”
叶诚看不下去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大小姐是饿了?”
杜婉仪自然听不见,她抱着沈清寒研究片刻,见女儿没有继续往自己脸上伸手,反而将小脸往襁褓里面埋了埋,嘴巴又轻轻动了两下,终于反应过来。
“哦!”
杜婉仪恍然大悟:“小寒寒要吃饭了!”
说完以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女儿,脸上逐渐露出一种即将开始大型项目的严肃,抱着沈清寒回到摇篮旁边,小心翼翼放进去,又仔仔细细整理好襁褓,这才抬头朝门外拍了两下手。
“来人,上食材!”
叶诚:“???”
小号叶诚:“???”
食材?
是他们想的那种吗……
这不太好吧,这好像不能放出来吧,这……
门外的人显然早有准备,房门很快推开,几名下人依次走进来,有人端着消过毒的奶瓶,有人提着温水壶,有人捧着奶粉和量勺……
还有人拿着干净毛巾、温度计以及几个备用奶嘴,一整套东西摆在旁边的长桌上,规整得像是某个高级餐厅正在为最尊贵的客人准备私人午宴。
“家主,小小姐这个时间该吃东西了,水温已经按照平时……”
“停。”
杜婉仪抬起一只手,打断对方的话,神情严肃地走到长桌前面:“小寒寒的午饭,当然要由妈妈亲手制作,只有流水线产品才需要按照平时,真正有灵魂的料理,每一顿都应该根据客人的状态进行私人调整。”
说话间,她回头看了一眼摇篮里的沈清寒,目光从女儿的小脸移到小手,又从小手移到襁褓下面根本看不见的小肚子,最后像是完成了某种大师级望闻问切,缓缓点头。
“今天的小寒寒刚刚进行过大量运动,踢了十几下,又推了妈妈一下,还被妈妈亲了很多口,身体和精神消耗都很大,午餐需要比平时更加细腻,水温不能高,也不能低,奶粉不能多,也不能少,奶嘴的流速、入口的顺滑程度,还有喝下去以后的回味,全都需要进行严格把控。”
下人们安静听着,没有人反驳,也没有人露出奇怪表情,甚至有人十分自然地往旁边让了半步,把最中间的位置留给杜婉仪,显然相似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叶诚看了看长桌,又看了看撸起袖子准备大展身手的杜婉仪:“牢小,我怎么感觉太太不是准备冲奶粉,是准备参加厨神争霸赛?”
小号叶诚认真观察:“可能这就是豪门小北鼻的生活,一顿奶粉需要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最后再由家主完成开光。”
“不。”
叶诚缓缓摇头:“我感觉里面有阴谋。”
他太了解杜婉仪了,这个人一本正经的时候不一定有问题,特别一本正经的时候一定有问题,尤其现在桌上摆着能吃的东西,太太的危险程度至少要往上提升三个等级。
果然,杜婉仪开始了,她先拿起温水壶,手腕微微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