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号叶诚站在旁边,缓缓眯起眼睛。
牢大开始了。
情怀攻击。
专门打林老板这种对童年回忆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小白痴,不过前面就算了,还算是有些回忆和感情。
你后面这个保险赔偿金……额,牢大,你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口的?
叶诚继续低声道:“后来小傻子回了福利院,我怕她觉得自己是累赘,还专门找报纸,让她知道院长可以靠她骗补贴,她不但不是负担,还是宝马车的主要赞助商……”
林白栀眼睛开始泛红。
那张报纸。
她记得。
每一个字都记得。
当时叶诚说得很难听,张口闭口就是院长的宝马以后全靠她,可她知道,哥哥做这一切,只是想告诉她,她不是没人要的累赘,也没有给任何人增添麻烦。
那是第一次。
有人用一种极其奇怪,却异常温柔的方式,让她产生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小时候,我带她去抢饭,她在半路上病发,我背着她往医院跑,跑得鞋都快掉了,醒过来以后还说自己死了更好……”
叶诚闭上眼睛,语气更加伤感:“我当时就告诉她,再多活两年,给自己买几份保险,受益人填我的名字,至少死得其所。”
林白栀鼻子开始发酸。
周围保镖:“……”
怎么听着不像什么温馨回忆?
小号叶诚却很清楚。
对于林白栀来说,这已经不是普通回忆杀。
这是核打击。
“后来她问我名字,我还告诉她,树叶的叶,诚实的诚,叫我红领巾就好。”
“哥哥……”
林白栀声音已经出现轻微颤抖。
叶诚慢慢睁开眼,目光悲伤地落在她身上:“只可惜时间真的能改变很多事情,小时候跟在我后面一口一个哥哥的小傻子,长大以后也学会找人抓我了。”
“不是的!”
林白栀急忙解释:“哥哥,我没有想伤害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让哥哥回来。”
“回来需要把我捆成这样?”
“因为哥哥会跑……”
林白栀说到一半,发现这个理由和小号叶诚刚才一模一样,急忙改口:“不是,我是担心哥哥在外面不安全。”
“所以绑柱子上最安全?”
“我……”
“算了。”
叶诚移开视线:“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小时候的事情可能只有我记得,有人早就不在意了。”
“我记得!”
林白栀彻底急了:“我全部都记得,哥哥第一次带我抢饭,我在路上晕倒,哥哥把我送去医院,后面每天都给我拿东西吃,还说要把保险受益人写成你的名字。”
“你还叫我小傻子,说我的名字叫林白痴,后来我纠正了很多次,哥哥也没有改掉。”
“哥哥拿报纸给我看,说我可以给福利院换宝马,让我不要觉得自己没用。”
“还有……”
林白栀一口气说了很多。
越说眼睛越红。
声音也越来越委屈。
她不怕叶诚骂她。
也不怕叶诚骗她。
最怕的是叶诚认为,她已经不在乎小时候那些事情。
那是林白栀人生里面最重要的一段记忆。
怎么可能忘?
“既然记得。”
叶诚重新看向她:“那为什么不把绳子解开?”
林白栀动作一僵,似乎在考虑解开绳子之后,到嘴的哥哥会不会跑了,但很快身体便先一步动了起来,理智已经彻底被冲晕过去了。
林白栀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变成了下半身思考问题的动物……
哥哥伤心了。
哥哥觉得她变了。
哥哥甚至认为她不在乎小时候的事情。
怎么能这样?
绳子必须解。
至少要证明,她和牢小这种天生邪恶的叛徒不一样。
“哥哥不会跑。”
林白栀语气坚定。
小号叶诚:“……”
我靠,林老板,你无敌了,自己给自己催眠上了,你要不看看你自己再说什么东西?
林白栀走到叶诚面前,眼巴巴看着他:“我帮哥哥解开,哥哥不要跑,可以吗?”
叶诚没有立刻答应。
而是沉默。
沉默越久。
林白栀越紧张。
她以为叶诚还在因为之前的事情伤心,急忙补充:“我可以让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