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栽了
的佣人,“喂,你们几个接着这只畜生,今晚我要吃狐狸肉。”

    楼下的佣人们面面相觑,但碍于齐秋元的话,还是一个个伸直了胳膊准备接住这只白狐。

    三层楼的高度,接不住的话就非死即残了。

    冷笑着垂眸睨了眼只能进气不能出气的白狐,齐秋元咬牙狠狠的向下摔去。

    “你才是畜生!”

    狐言狐语的在喉间低吼着,霍予晚瞬间反踩着她的胳膊起跳。

    又挨了一通骂的狐灵及时把灵力给续上。

    怒蹬了下齐秋元的脸,几个弹跳间霍予晚就顺着楼梯的扶手滑下,还顺脚把客厅摆放的几个一看就很名贵的瓷器花瓶给扫到了地上。

    瓷器破碎的声音让齐秋元的太阳穴狂跳。

    这些可都是她父亲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

    “还愣着干嘛!把它给我抓回来!”

    “联系门卫和物业,一定要抓住这只狐狸!”

    一只手捂着被抓破眼皮的右眼,齐秋元风度尽失的怒吼着朝楼下跑。

    一口气狂奔到小区外,霍予晚蹲在草丛里恢复了人形。

    从地上捡起书包,她低咳着用手机的前摄像头照了照自己的脖颈。

    青紫色的痕迹围绕在白皙的脖颈一圈,看着就吓人。

    霍予晚低咳着揉了揉,随后把衬衫上面装饰用的丝质领带给解了下来。

    胡乱在脖子上绕了圈,霍予晚又照了照摄像头。

    好歹是遮了个七七八八,伤痕没那么显眼。

    ……

    外面一片吵闹,睡梦中的黎煦之被吵醒,她缓缓坐起身,这才发现小猫带回来的那只白狐已经不见了,只有小猫自己窝在她的床脚正睡得熟。

    放轻动作下了床,黎煦之到洗手间用清水洗了下脸。

    目光落到镜面上时,她的动作微顿。

    柔白指尖落在受伤的额头一角,黎煦之疑惑的轻轻碰了下伤口。

    是错觉吗,为什么感觉伤口已经不疼了?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黎煦之收回思绪转身去开门。

    “煦之姐,抱歉打扰了。”

    是齐秋元,她的脖颈和右眼已经被包扎过,房门刚被打开,她就下意识的朝里面看去。

    “怎么了?”

    黎煦之不解道。

    “先前在煦之姐房间里待着的那只大白狐,它野性发作跑到了我家,不仅把我抓伤,还损毁了家里的很多物件。”

    目光搜寻了一圈都没找到,齐秋元的目光带着不甘,但面上仍旧保持着温和笑意。

    “它是小猫带回来的朋友......”

    黎煦之下意识开口解释,明明之前很温顺的。

    “那也终归是只畜生。”

    又瞥了眼房间里正窝在床上睡熟的另一只小狐狸,齐秋元面色微沉的转身离开。

    只余下原地蹙眉望着她的背影的黎煦之。

    狐狸通人性,不会无缘无故的伤人。

    ……

    叫的车还没来,霍予晚慢吞吞地顺着路边走,顺便在地图上搜寻着附近有没有药店。

    狐灵抠门的要命,霍予晚打消了用灵力治愈伤痕的想法。

    “予晚?”

    路边忽然停下一辆出租车,霍予晚抬头看去,后座的窗户里探出一颗脑袋正看着自己。

    是霍予晴。

    她推开车门下车,走近时霍予晚才看到她红肿的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干嘛为齐秋元那种人流泪伤心呢。

    已经知道两人分手的霍予晚在心底叹气。

    “姐,你怎么哭了?”

    虽然心里已经知道前因后果,但霍予晚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没什么,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找朋友玩。”

    她眼睛眨都不眨地撒谎。

    霍予晴也不是很在乎她的回应,闻言一时沉默,神情落寞的望着不远处的别墅区。

    内心百转千回。

    中午齐秋元终于愿意接她的电话,霍予晴以为她的气已经消了,便把自己这几天斟酌犹豫了好久做的决定告诉给齐秋元。

    她还是想去外交学院读研。

    两个城市之间的距离并不算远,霍予晴认真考虑过,甚至做好了以后半个月来回往返一趟的打算。

    只要齐秋元愿意支持她,她就动力无限。

    可没想到齐秋元一听就生气了,甚至不愿意再给她机会,直接提了分手。

    霍予晴慌了神,四处在校队和齐秋元的宿舍打听才知道她的家庭地址,便直接坐车找过来想当面和齐秋元再谈谈。

    来的路上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霍予晴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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