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剧情线还未开始,一切风平浪静,齐秋元的脚还没受伤,霍予晴两人也在正常交往。
初夏的风和煦又带着散不尽的热意,百褶裙轻轻摇摆,霍予晚品尝着带着果味的茶饮,连步伐都不由自主的轻快。
不管怎么说,人间的美食确实比她们狐族要种类繁多。
“同学...能帮帮我吗?”
一道柔柔弱弱的声音忽然随风吹进耳畔,霍予晚侧眸望去。
身着白色大褂的年轻女人站在柳树下的高椅上,如墨的柔顺发丝被扎成低马尾垂于脑后,单薄的身姿好似站都站不稳。
迎着霍予晚的视线,她抿唇浅浅的笑了下。
弯弯的柳叶眉和脸侧似有若无的酒窝仿佛也含着一层轻灵韵味。
即使是身为容颜最出众的狐族,霍予晚此刻还是不可避免的出了下神。
至少她在族内没见过这般柔美的女子。
小跑过去,霍予晚正想问她怎么站在椅子上,这才发现高处的树杈上正蹲坐着一只白狐。
是同类。
霍予晚眨了眨眼睛。
“小猫一直蹲在上面,我怎么叫它都不下来,这树这么高万一摔下来……”
身边的年轻女人在向她解释求助的原因。
可霍予晚却因为她的话而陷入沉思。
小...猫?这分明是狐狸啊。
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怎么就猫狐不分呢。
“我来帮你。”
没有纠结这个问题,霍予晚把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地上,然后抬头和白狐对视。
和同类交流的本事她还是有的。
三秒钟过后,树杈上的白狐明显是听懂了霍予晚的暗示。
狐身微动,霍予晚信心十足的抬手,准备接住它。
“啊!”
一道白色弧度从半空中划过,下一秒,被白狐撞了个趔趄的年轻女人就侧身往地上摔去,
“唔!”
白狐撞到年轻女人,年轻女人撞到霍予晚。
就这样,两人叠叠抱着摔倒在地上,而白狐则趁着这个时机轻盈的跑走没了踪影。
来不及关注那只调皮的幼狐,霍予晚手肘撑着地面,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护住了小姐姐和自己的脑袋。
“没...”
刚抬眸开口,霍予晚就被唇上猝不及防的柔软触感被镇住。
淡淡的馨香在鼻端和唇瓣上荡漾开,霍予晚近距离的和年轻女人对视着,大脑一片空白。
“对不起...”
唇瓣上好像有一抹湿润的触感一闪而过,就在霍予晚思索是什么时,年轻女人已经撑着她的肩膀起身,脸上还带着因为刚刚的意外情况而泛起的红晕。
柔白的掌心伸到面前,霍予晚能清楚地看到掌心上浅浅的脉络,脑海中已经下意识的忘记了刚刚还在思索的问题。
被拉起身,霍予晚知道刚刚是因为自己的突兀抬头才会导致两个人唇对唇......
想要开口道歉,就看到对面的女人带着歉意的面容,声音中也是对她的担忧。
“是我没站稳,对不起,有没有伤到哪里?”
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女人红润的唇瓣上,霍予晚赶忙收回自己龌龊的目光。
“没有没有,”
“这里被蹭伤了。”
伴随着霍予晚的否认,是女人眉梢轻蹙的担忧。
她弯腰看着霍予晚膝盖上泛血丝的红痕,轻灵目光中泛着水润的自责。
顺着女人的视线低头看了眼,霍予晚想说没关系,下一秒却被女人牵过手,亦步亦趋的往旁边的大楼走去。
“伤口要及时处理,不然很容易感染。”
握着自己的掌心柔软又带着微凉触感,霍予晚迷迷糊糊的看着女人好看的侧脸。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视线,女人温声解释,“别担心,我是这里的校医,你看,这是我的胸牌。”
霍予晚垂眸看向她指尖轻点的地方。
黎煦之。
白色的胸卡上面写着。
“我叫霍予晚,是大一的学生。”
她有来有往的自报家门。
等等!
忽然意识到什么的霍予晚脚步微顿。
校医,黎煦之。
那不就是剧情线的女二吗?
“怎么了?”
身侧的黎医生轻声问她。
“没事。”
霍予晚摇了摇头,内心却莫名感到有些复杂。
一路走到走廊近处的一间办公室,霍予晚被安置在座椅上,背对着她的黎煦之正在药柜上拿纱布和药瓶。
盯着她安静垂在脊背上的马尾,霍予晚摸了摸鼻尖,想要说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