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耳畔似有轰鸣声,手自脖颈拂过,突觉酸麻钝痛,低头一看,竟是未着寸缕,那件覆身的黑袍也被随意丢在了一旁。她手腕微微颤抖,那人俯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唇,指尖所到之处,引得全身热意都涌了过去。
段钰侧头挣开,唇分时定神看去,难以置信道:“木姐姐!”
木婉清衣衫严整,依旧是那副清冷神情,仿佛所做之事皆与她无关。她唇上水光淋漓,目光微垂,将段钰滑落的小腿轻轻勾起,道:“怎么,钟灵可以,我就不行么?”
钟灵笑嘻嘻道:“你不喜欢她,我帮你把眼睛蒙上,这样就看不见了,好不好?”
她果真一手蒙在了段钰眼上,段钰眼不能见物,触感便愈发鲜明,她只觉得羞耻万分,咬紧嘴唇,不敢让呻吟外泄。段钰神魂恍惚,重重喘息一声,腿侧热辣酸麻,只得低声啜泣,道:“你走开……”钟灵放开手,笑道:“叫谁走开?”段钰惊叫一声,木婉清倾身向前,轻轻在她唇上一吻,舌尖从她唇缝舔过。但她半身陷在钟灵怀中,后退无路,转眼间唇齿便被人轻易攻陷。
她窘迫不已,背后热汗流淌,又生出不堪言状的空虚之感,终究忍不住开口求饶,在亲吻间断断续续道:“钟灵……你们不能……”
钟灵亲昵地以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似笑非笑道:“再忍一忍,药性还在。”
段钰眼前白茫茫一片,徒劳挣扎,烧灼之感再度席卷而来。她啜泣了几声,嗓音在呻吟喘叫间渐渐变得低哑,却无能为力,只能被二人吞吃入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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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从中天向东缓行,慢慢落入群山之间,惊飞起了不少栖息在林间的飞鸟。山林中飘起了雪白浓雾,未明的天光下,一红衣人牵马于河边驻足,一只双翼闪烁着幽蓝微光的蝴蝶在半空徘徊良久,最后在她脚边的一块石头上停了下来。
山中隐约传来野兽长嚎,马儿躁动不安地刨了刨蹄子。红衣人从怀中取出个小瓶,倒了些露水模样的东西在手中,喂给了那蝴蝶。她仔细辨别河滩上凌乱的痕迹,但河水涨潮后曾淹没至此,已将脚印冲去了大半,余下的蹄印也是模糊难辨。她安抚了身侧马儿,抬头望向白雾笼罩的莽莽林野,喃喃道:“钰儿,你到底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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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火光渐熄,时不时从炭火余烬中爆出一星光亮,很快便消失不见。偶然有哀求声石洞深处传来,夹杂在轻笑低语中,旋即变为喘息啜泣,又慢慢低了下去。
段钰蒙在眼上的布条已被泪水浸湿,但此时她却无力去摘下,双膝微颤,半跪半坐在干草上,连抗拒的力气都提不起分毫。
药性未尽,段钰双唇鲜红,茫然地微微张着,仿佛深陷热潮却又不知如何纾解。她眉头微蹙,指尖深掐进掌心,想借着些微痛意维持一分清明。
她这副倔强的神情落在旁人眼中当真是说不尽的可怜可爱,一双手拂开她后背长发,炙热的吻随即从背脊落下。
……
段钰面颊浮起一抹绯色,低声道:“钟灵,你……不能……”
耳边却传来银铃般的笑声,钟灵道:“猜错了,不是我,是你的木姐姐。”她语气中带了几分埋怨,抬起段钰的脸在她唇上吻了吻,嗔道:“明明不是我的做的事,你却冤枉了我,这要我怎么讨回来呢?”
段钰眼不能视物,闻言心中一慌:“我……我何时冤枉了你?”话音方落身躯一颤,肩头又是一痛,她惊喘道:“木婉清,你——”
身后那人不悦地在她肩头重重一咬,嗓音微哑道:“你叫我什么?”
段钰吃痛躲避,如此一来反倒撞进了钟灵怀里。钟灵攥紧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甜甜一笑:“这时候知道来找我了?你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人?”
段钰嘴唇微动:“你和她……又有多少分别?”
钟灵小指勾住她鬓边一缕长发紧紧缠住,复又放开。她目光与木婉清短暂一触,彼此眼底充满冷意,玩味道:“是吗?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段钰知道哀求无用,不过是助长这二人气焰罢了,遂咬牙偏过头去,道:“你、你们……无耻!”
钟灵置若罔闻,在她鼻尖轻轻一点,笑道:“那怎么办,往后还有更无耻的,这就受不住了?”她面上笑意渐冷,语声却不变,哄道:“我把我爹爹种的茶花都摘来送给了你,你说,我是不是待你极好?你要如何回报我呢?”
钟灵忽觉牙痒,在那修长颈项上轻咬了一口,仍意犹未尽,脸埋在她颈窝中舔舐。听得段钰闷声呼痛,怀中骤然一空,抬头怒而瞪视木婉清:“把人还给我!你是狗吗,咬她做什么?”
木婉清抽手将段钰拉到自己怀里,扯过衣袍将裹住她的身躯。将人扣在自己怀里,木婉清撩起段钰颈边长发,但见颈侧吻痕鲜明,齿印深浅不一,冷冷道:“到底谁才是狗?”
钟灵眸光沉沉,忽然灿烂一笑:“可钰儿喜欢我,是不是?我就算做狗,也比某些木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