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怕一不小心打翻灯烛。木婉清已俯身吻了下来,手也跟着伸进衣里,动情地抚摸她的身体。

    段钰想起朱丹臣也在,慌张推开她,道:“不行,木姐姐,别这样……”

    木婉清恍若未闻,解开她的衣带,隔着薄衣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她将手心贴在段钰胸前,动作间带了几分焦躁不安,顿时失了耐心,亲吻也变了味道,如掠夺一般在段钰口中肆虐。段钰被吻得说不出话来,双手又被她制住,衣衫半解躺在烛火下,真如板上鱼肉,任人为施,心中半是羞恼半是委屈,眼中又落下泪来。

    木婉清察觉到了,深吸了口气,缓缓放开段钰的手,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段钰怔怔望着她,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这样……”

    木婉清将脸埋在她颈窝,低声道:“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这样我们就能死在一起了。”顿了顿道:“这是我的真心话,可我舍不得,再来一次也舍不得。”

    段钰心中酸涩,轻声道:“木姐姐,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算今天和你一起死了,我也不会留下你一个人的。”

    木婉清静了片刻,亲手为段钰穿好衣裳,重新系紧腰带,道:“你不想回家,那跟不跟我走?”

    段钰问:“去哪儿?你师父住的山谷么?”

    木婉清道:“你不想去那里,咱们就去别的地方。你不是想见见什么是江湖吗?等我养好了伤,就骑着马北上,出了大理到苏州杭州去,那里的人比这里还多,吃的玩的也不少,你一定没见过。”

    段钰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不过能不能先去一个地方?”

    等到入夜,木婉清吹熄烛火,先去马厩将马儿四蹄以棉布包裹住,悄然无声牵到小路上,这才带段钰翻窗而出。今夜月色明亮,清光四射,二人一上马便朝西行去。清风朗月,群山苍茫,前路被朦朦薄雾笼罩着,马儿蹄下生风,一路踏过树影,越过溪流,在这月色下绝尘而去。段钰靠在木婉清怀里,心里却甚是安定。

    行至天明,段钰一夜未睡,到此时倍感困倦。马儿自林中穿行,二人身上沾了些露水,晨风一吹,反倒精神起来。木婉清见前头有座石桥,对岸榴花开得像是一团火。段钰道:“对了,就是那儿。”

    木婉清驱马上桥,缓缓往对岸行去。沿途绿柳如丝,景致怡人,一小湖水雾迷蒙,旁有一角黄墙露出。木婉清道:“这是什么地方?”

    段钰笑道:“到了你就知道啦。”

    走到近处,方见那黄墙是所寺观,匾额上写着“玉虚观”三字。木婉清在门前停住,段钰下了马,见左右无人,大着胆子到那门前,轻轻放下一枝新折的榴花,痴痴望着那道紧闭的门。

    木婉清也走了过来,见她看着门不说话,道:“这就是你想来的地方?你要进去么?”段钰眼眶泛红,道:“不,我不能进去。木姐姐,我们走罢。”

    熟料门却忽然开了,从观里走出一个道姑,见了她喜悦道:“钰儿,是你!”

    段钰低呼一声,扑进她怀里。那道姑揽住她,叹道:“你这是到哪儿去淘气了?为了找你,你爹爹和伯父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我昨日才收到消息,就连高侯爷也亲自出马了,你可真是胡闹。妈妈一想到你一个人在外头,不知有多担忧,正准备今日就去寻你呢,你倒好,自己又回来了。”

    段钰埋在她温暖的怀抱里,心里却说不出的难过,悄悄抹去眼泪,小声道:“妈妈,我也很想你。爹爹公务繁忙,整日都见不到他。你也不回来,只剩下我一个人在王府孤孤单单的,我便偷偷溜出来,想见一见你。”

    道姑拍了拍她的背,眼圈一红,哄道:“你想见妈妈,让人来告诉我一声就好,像这样一个人跑出来,妈妈怎会不担心呢?”抬眼看见门外一人一马,微微有些吃惊,道:“这又是谁?”

    段钰道:“这是木婉清木姐姐,是我路上认识的新朋友,是她送我来见你的。”

    道姑笑了出来,道:“好,出来一趟结交了新朋友,还是有长进的。”

    木婉清疑惑地看着那道姑,观她虽已中年,面容依旧如美玉般,芳姿绰约,一抿一笑皆可入画,眉眼嘴唇与段钰极其相似。木婉清听段钰叫这道姑妈妈,更是想不明白,段钰的母亲为何会是个道姑。

    道姑看女儿与这黑衣少女甚是亲近,微笑道:“木姑娘,多谢你这一路上照顾钰儿了,她又娇气又爱玩,是不是给你添了许多麻烦?”

    木婉清道:“不,她很听话。”她在山谷久居,极少与外人来往,素无应对长辈的经验,只得沉默不语。

    段钰想起钟夫人之事,踌躇着不知要如何开口,道姑捡起地上的榴花,说道:“钰儿,你玩也玩够了,是时候回去了。”

    段钰道:“我不回去。”

    道姑温柔一笑:“你长高了不少。你来看妈妈,妈妈心里很高兴。你不愿回去,是还在和你爹爹置气?能不能告诉妈妈,到底为什么?”

    段钰怎好把钟夫人与钟灵的事情告诉她,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