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了她的眼睛,她可就成了个没人要的丑婆娘了,不如就给了我罢。”

    女子道:“老四,你打得是什么主意,别以为我不知道。”

    忽地从山中传来一阵尖锐的铁哨声,南海鳄神与青衣人道:“是老大!老大来了!”也不管此处如何,不敢再逗留下去,同时纵身而起,往哨声处疾奔去,不过片刻便消失在林中。

    唯独那女子站在原地不动,笑容满面道:“小姑娘,你想好没有?是不是舍不得了?”

    木婉清掰开段钰的手,对那女子说道:“没什么舍不得的,来罢。”

    女子抬手就要去挖木婉清的左眼,段钰失声叫道:“不行!你来挖我的眼睛罢!”

    女子微笑道:“晚了,她已经答应了。”她出手如电,向木婉清眼睛刺去,段钰心急之下一勒缰绳,马儿转身立刻冲向那女子。

    木婉清见那女子笑得古怪,急切道:“你这呆子,你不是她的对手!”段钰却不管不顾,待马儿到女子面前时,眼看就要踏向她,女子足尖点地,身轻如燕,翩然而起,自半空中提起段钰后领,将她高高抛起。段钰猛然飞向高处,吓得魂飞魄散,心知这般落地少说也要摔个重伤,咬紧牙关不敢去看。谁知下落之时又忽然向上一弹,衣领似被什么东西提住,人便晃晃悠悠停在了半空,回头一看,原来是一条树枝勾住了衣领。

    她被挂在树梢上,除了惊吓之外人倒是无碍,只是上不能下不得,勉强稳住身形对那木婉清道:“你快走,别管我了!”

    木婉清放下心来,对那女子怒道:“你说不会伤她的!”

    女子将怀中男孩向半空抛去,又接在手里,笑道:“我当然没有伤她,你看,我不过是把她丢起来玩了玩,她也没受伤呐。你还是别磨蹭了,长痛不如短痛,让我挖了你这双眼睛!”木婉清知道避不开她,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女子刚要触及木婉清左眼,忽听得林间飘来一阵笛声,登时收回了手,转身看去。林荫下一宽袍大袖的中年男子缓步而出,他形貌高雅,手持一支铁笛吹着,那笛声清越悠扬,曲调悠闲,段钰听了几乎喜极而泣,喊道:“高伯伯!”

    那男子微微一笑,从他身后的树上跃起一道黄影直奔向段钰,段钰见了来人喜道:“褚叔叔,你也来了?”

    那人黄衣褚幞头,做武官装束,手握一根铁杆,甩出一条软索卷在段钰腰间,将她从树上放了下来。女子道:“原来是你们,老四就是险些栽在你们手中的。”

    宽袍客闻言道:“四大恶人声名在外,久闻叶二娘大名,今日得见,幸会至极。荒郊野岭实难待客,何不纡尊入大理皇府,且让我等一尽地主之谊。”

    叶二娘怀里孩子大哭不止,又见树林东西南三角各自出现一人,也是武官打扮。一人手持判官笔,一人手持熟铜齐眉棍,一人腰间插着对板斧,加上方才使软索的,正是大理宫中褚、古、傅、朱四大护卫。段钰欣喜道:“啊,你们、你们怎么都来了。”

    木婉清见来者人多势众,隐隐以那宽袍客为首。段钰又称呼他为伯伯,想是帮手无疑,心中大定。

    叶二娘对孩子道:“别哭别哭,这群英雄好汉只会欺负咱们孤儿寡母。”语声凄凉,听着伤心万分,叫人不忍。

    那男孩仍是大哭,救下段钰那护卫闻言立刻喝道:“我褚万里领教阁下高招。”手中软索应声而出,灵活如游蛇般,往叶二娘肩头击去。

    叶二娘抱着孩子左闪右避,道:“咱们娘俩今日难逃此劫,好孩子,黄泉路上你先去一步,妈妈随后就来,好不好?”待软索袭来时,她转身将孩子迎向软索,褚万里大惊,急急收了铁杆。另一个护卫立刻飞身接上,甩出熟铜棍朝叶二娘当头砸去,叶二娘转身闪躲,又以那孩子为挡,那护卫顾忌伤到孩子,出手时不免稍有凝滞,叶二娘笑道:“你们两个乖儿,这时知道心疼娘了。”

    那持铜棍的护卫道:“有本事把孩子放下,咱们正正经经比上一场!”

    叶二娘抬腿向他踢去,这一脚正中护卫手臂,手中熟铜棍险些脱手飞出,踉跄几步朝一旁斜扑去。叶二娘笑道:“以多欺少,这就是你们大理国的待客之道么?”

    这时笛声急响,震得三人耳鼓一痛,纷纷收手退去。宽袍客走上前来,十指齐按笛孔,鼓气疾吹,铁笛尾端飞出一股劲风,向叶二娘脸上扑去。叶二娘一惊之下转脸相避,铁笛一端已指向她咽喉*。饶是叶二娘应变神速,也猝不及防,将手中孩子向宽袍客一抛,道:“看来今日是这孩子不走运。”

    段钰道:“高伯伯,小心!”

    宽袍客大袖挥出,不等那孩子落地便卷至身前。叶二娘趁机去夺他手中铁笛,然手一抓上笛身,只觉如握热炭,以为是笛上敷有毒药,急忙松开手向后跃去。

    宽袍客把孩子递给一旁护卫,但见他左掌心殷红如血,叶二娘看在眼中又是一惊,笑道:“阁下内功高强,没想到大理还有这般人物。请问尊姓大名?”

    宽袍客笑而不答,道:“既来之则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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