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钰昏昏沉沉道:“去拿水来。”
钟灵在她脚边找到水囊,发现已经空了,只好又去装满水。她这一去一回,段钰却觉得身处烘炉之中,热意入心,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像在蒸笼里一般。钟灵把水囊递到她的嘴边,段钰喝了一口,那躁意丝毫未解,她把水囊里的水从头淋下,半身衣衫尽湿,如此才稍稍清醒了些。她道:“钟姐姐,你带我去水边吧!”
钟灵道:“去水边做什么?你不怕那水中有蛇,又咬你一口么?”
段钰已然听不清她的话,啜泣道:“我好难受。”
钟灵扶着她的腰,责怪道:“衣裳都湿了,怎么会不难受!”便要扒了她这身外衣,段钰却惊喘一声,慌张道:“别碰我!”
钟灵不明所以,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一点,段钰仿佛火燎般惊慌地退开。钟灵撩起她的小衣,手贴在她的后背上,段钰使劲去掰她的手,却奈何不得,钟灵在她脊背揉了揉,但闻喘息声愈发急切,稍加思索,抓起她的手看了看,沉声道:“你到底碰了什么东西?”
段钰低吟出声,更觉身体深处阵阵酸软。钟灵掰开她的手,看到拇指上一点胭脂般的红,顿时明白了,四下扫顾,果不其然,看到那鎏金小炉已被打翻在地,药丸滚了一地。
她又惊又怒,在段钰额头一拍:“你是傻子么,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乱摸乱碰?活该找罪受!”
段钰闻言茫然,抬头道:“我不知道,我以为那是你的东西……”她忍耐再三,已是强弩之末,哭喊道:“钟姐姐!你快救救我,我中毒了,就快要死了!”
钟灵两指按在她的唇上,轻轻嘘了一声,搂抱着她道:“别那么大声,你要我怎么帮你?”
说话间她一指按在段钰锁骨上,只是这么稍用力一划,便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钟灵听她喘息越重,又触碰到她发烫的肌肤,就像坐在篝火边,火星溅了一身,也觉得燥热起来,语气却异常平静道:“像这样?”
段钰未涉风月,于此更是一窍不通。钟灵含了口清水,缓缓渡到她嘴里,段钰眉心微蹙,喉中唔唔几声。钟灵吻住她不放,唇齿贴合间,慢慢剥了她内衫。段钰两手推拒不得,反被她按住,眼中水汽迷离,似有几分求饶之意。
那枝簪在她发间的茶花落在两人怀中,艳红的花瓣散了段钰一身,钟灵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道:“还是像这样?”
她一手在段钰腰腹游走,一手捉了她双手手腕,段钰神色难耐,呻吟一声,腰身不自觉随她手上动作律动。钟灵见她如此急切,仍是不紧不慢,从她耳后沿脖颈一路吻下。看那湿衣下若隐若现的身形,钟灵口干舌燥,将她压在干草上,隔着那薄衣轻抚。
掌下肌肤温热柔软,如凝脂一般,稍稍一捂便化了。钟灵鼻端香气萦绕,嘴唇在她肩膀逡巡片刻,轻易便留下了许多痕迹,她却嫌不够,又在段钰锁骨间吮吻流连,看那红痕由浅转深,落花般贴在雪白肌肤上,这才放过了她。
段钰勉强压下这股欲|念,喃喃道:“钟姐姐,你……不,你带我去水边,用冷水……”话还未说完,便重重喘息一声。
钟灵俯身渡了口水与她,段钰迫不及待又贴了上去,仿佛还想再要。钟灵嗓音沙哑道:“没了。”贴着她的唇瓣厮磨了会儿,因她习武的缘故,手心不似段钰这般光滑,那薄茧每每蹭在段钰柔软的肌肤上,便激得她低声啜泣,但唇舌却被钟灵紧紧缠住,纵是有话也说不出口,只变作含糊暧昧的纠缠。
钟灵发觉她双腿夹得甚紧,便单膝轻轻顶开她的腿,从她下颌一路吻到小腹,解了系带为她脱下。此时两人脚边的柴堆已经燃烧殆尽,碳光朦胧,映出段钰眼角水光,钟灵埋头在她□□,段钰双手无力地埋入她的长发间,似拒似迎,双肩微缩,饮泣道:“钟姐姐,够了……”
钟灵含混道:“你叫我什么?”
段钰咬着唇不让呻吟泄露,那快意几乎销魂噬骨,鼻音轻声一哼。钟灵听在耳中只觉得十分撩人,舔了舔嘴唇,在她腿内侧轻轻咬了口,段钰气息紊乱,几乎叫出声,捂住自己的嘴才没让声音外泄。钟灵紧扣她的胯骨,伏在她身上拿开她的手,逼问道:“该叫我什么?”
段钰意乱情迷,汗湿的长发贴在腰腹上,咬着她的手指叫了句钟姐姐。钟灵道:“错了。”钟灵强压着她不动,不过多时,段钰挣扎无用,一连喊了数声钟姐姐皆是无果,终于想了起来,泪光盈盈哭喊道:“主人!”
钟灵声音陡然沙哑起来,手指斜着顶入她的唇间,拨弄了一番笑道:“真是了不得,亏你还能记得我是你的主人。”说着勾起她的双腿向自己面前一拖,从她口中抽出湿漉漉的手覆了上去,见她眉眼间一片绯意,连眼睫都被汗水浸湿了,正是说不出的可怜可爱,当即轻笑一声。手上动作将起,段钰已竭力迎合,钟灵在她嘴上深深一吻,亦是眉心皱起,察觉手上热流涌出,叹道:“你今日喝了这么的水,难道就是为了现在?”
段钰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