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人。”
被全然信任又尊崇的眼神注视着,塞西斯的心漏跳半拍,不应当的欣喜慢慢充盈胸口,他绷直微微上扬的唇角。
休息之后,虞庭芜的脸色恢复了许多:“打扰您太久了,谢谢您的款待,我就先回去了。”
款待。
塞西斯看了眼剩下的半杯已经彻底冷却的白水,羞愧的心情几乎达到了顶点。
他这种极简主义的生活方式,的确和虞庭芜那样……仿若脆弱的琉璃花的人不搭。
塞西斯把人送出门,站在门口注视着他走向马路的那一边,打开门,消失在屋内。
塞涅斯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出来,它站在塞西斯身侧,如果不是身高不够,还真能凑出点并肩而立的味道。
塞西斯低头扫了它一眼:“做什么?”
[检测到您现在的心情很好]
机械化的产物在不断发展中变得越发智能,那些肉眼无法捕捉到的细节对于电子眼都是确确实实的证据。
否认没有意义,塞西斯没说话,只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色坊的机器人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是放纵,立刻说出自己“聪慧”的见解:
[您喜欢那位黑发邻居]
塞西斯本能地看了眼对面,对面的房门紧闭,没有任何打开的意思。
他说:“我讨厌他。”
塞涅斯操控着关上门,跟上Master的步伐:[您甚至把烈火与蔷薇送给了他]
“那只是回礼。”
[可是,Master,这并不等价]
塞西斯走进室内,冷冷回复:“礼轻情意重,很难理解吗?”
[您是在为伦理道德担心吗?]
塞西斯上楼的步伐顿住,视线重新落在了塞涅斯最常操控的小机器人身上。
[经过数据模拟,我确信,那对您来说并不是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