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不会?”
“是的,因为这是你的接风宴,所以我不会。”刘聿洵站定在原地,这次他没有后退,他低头静静看着因为他的回答而喜笑颜开的王太初。
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吗?让冉冉上升的王家成为自己在朝廷中的政治筹码,而王太初就是他的捷径。
“请教两位此处是否是通政使王大人的宴席。”
沉默间隙,一个身着宫装的小童气喘吁吁地轻声插话道。
“正是,请教公公何事?”王太初从欢愉中回神,看到来人腰间挂着的东宫牙牌,判断此人是刘聿恒的宫人,便率先一步开口问道。
“太子妃身体不适,太子殿下今夜需得留在东宫,特命小人来向王大人说明。”说罢小童拿出两个轻巧的锦盒,“另还有两件薄礼要送给王家兄妹。”
此刻和乐楼半掩的雕花木窗内,婉转琴声如潺潺溪水般流淌而出。那是《凤求凰》的曲调,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炽热情意,正随着这勾挑抹剔的琴声,飘向暮色深重的长街。
王太初莞尔一笑看向身旁的刘聿洵,戏谑地问道:“殿下可有给哥哥准备接风礼物?”
清越婉转的曲调,似情郎低诉衷肠,他长叹一口气,眼底尽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指腹略过她羞红的脸颊,最后落在她冻红的鼻尖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