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她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手肘,节奏正好与学员们杂乱的脚步声重合。
下课铃声骤然响起,仿佛戳破了最后的坚持,大片学员如多米诺骨牌般倒在地上。
有个男生呈大字型瘫开,胸口剧烈起伏间,铁衣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安宋也终是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让她想起自己试练受伤时母亲捣药的声音。
她大口喘着气,抬眼看到王冬和萧萧也倒在自己身旁,三人相视一笑,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就在这时,一名白衣男子从远处飘然而至,足尖一点,竟化为一棵参天古树。
树冠投下的阴影恰好笼罩整个广场,树皮纹路间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晕。
碧绿的树叶纷纷扬扬,如同一场温柔的雨,落在每一个学员身上。
有片叶子粘在安宋汗湿的颈间,清凉之感瞬间蔓延,酸痛无比的肌肉和铁衣磨破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男子如风般离开后,周漪环视着众人,脸上难得露出赞许的神色:"今天,没有人会被淘汰。"
广场上一片欢呼,学员们或坐或躺,满脸疲惫却掩不住欣喜。
周漪背着手,语调依然清冷,却多了几分温度:"本已准备好惩罚,你们没一个能坚持到最后。但看到你们在安宋带动下重新站起,便算了。从今日起,安宋就是新生一班班长。解散。"
空气凝固了一瞬。
安宋瞪大眼睛,沾着尘土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她看见王冬冲自己眨了下左眼,萧萧偷偷比出大拇指。
当周漪转身离去,学员们却并未急于离开,而是簇拥着围向安宋。
人墙形成的太快,差点把边缘的王冬挤了个趔趄。
"班长!班长!”众人将安宋抛到空中,欢呼着。
他们不知道,还没走远的周漪嘴角挂着欣慰的笑,眼神中满是对这个新生一班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