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中央悬浮着一颗冰蓝色的觉醒石,幽光流转,如同沉睡的极地之心。

    数名身穿银白长袍的长老分立两侧,目光如刀,审视着每一个前来觉醒的孩子,空气凝重得几乎能听见冰晶碎裂的细微声响。

    “把手放上去。”安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不容置疑。

    安宋深吸一口气,小小的掌心贴上觉醒石的瞬间——

    “嗡!”

    璀璨的冰蓝色光芒如火山喷发般冲天而起,整个大殿的温度骤降至冰点,地面迅速凝结出霜花,墙壁上的冰晶魂导器剧烈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仿佛在迎接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归来。

    长老们面色骤变,惊呼声此起彼伏,就连一向沉稳的安凛,瞳孔也微微收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先天满魂力!居然是……九玄扇?!”

    有人失声喊道,“这可是只有开宗鼻祖才拥有的武魂!”

    安宋低头,一把冰蓝渐变的折扇静静悬浮在她掌心。

    扇骨如万年寒玉雕琢而成,银丝勾勒出寒梅与冰裂纹路,展开时如冰川横陈,收拢时薄如蝉翼,轻摇间霜风穿隙,仿佛连空气都被冻结。

    “九玄扇……”她喃喃道,指尖轻轻抚过扇面,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心头微颤。

    这是她前世的本命法宝,陪伴她近万年的伙伴。

    “哼,你倒是不认得我了?”

    一道银光闪过,一个巴掌大的小女孩飘在她面前,银发如雪,冰蓝色的眸子带着熟悉的傲气,小脸气鼓鼓的,活像只炸毛的雪貂。

    “玄?”安宋下意识伸手,想去揉她的脑袋。

    “啪!”玄一抬手,她的手臂瞬间被冻成冰雕。

    “脾气还是这么差。”安宋无奈一笑,魂力运转,冰层“咔嚓”碎裂,簌簌落下。

    玄别过脸,鼓着腮帮子:“这么久不见,我还以为你忘了我。”

    “怎么会?”安宋放柔了声音,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只是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见到你。”

    还没等两人多叙旧,安凛已经一把拎起安宋的后领,像拎只不听话的小猫:“别发呆了,极北试炼今日就开始。”

    寒风如刀,雪暴似怒。

    玄冰宗的规矩刻在万载玄冰碑上,字迹森冷如铁律:

    "凡觉醒武魂者,必入极北寒渊,历生死六载。活者,方为玄冰弟子;死者,尸骨无冢。"

    安凛立于风雪之中,白袍翻飞,三十名孩童在他面前站成一列。

    他目光如冰刃扫过,声音比极北的寒风更冷:"记住,你们只有两个结局要么活着回来,要么……永远留在冰层之下。"

    传送阵的光芒消散,安宋睁开眼,眼前是茫茫雪原,暴风卷着雪粒呼啸而过,能见度不足十步。

    七长老抬手一挥,冰魄剑斩落,百米冰层轰然裂开,露出幽深如墨的寒潭。

    "闭气下潜,寻寒铁玄晶。"七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撑不住的,可捏碎玉牌放弃。"

    但所有人都知道,"放弃"二字在玄冰宗,等同于"死亡"。

    安宋站在冰窟边缘,寒气扑面而来,仿佛连呼吸都要冻结。

    玄坐在她肩头,晃着脚,轻飘飘地说道:"会死哦。"

    她还未回应,背后骤然传来一股巨力,安凛的玄冰掌狠狠印在她后心,将她推入漆黑冰冷的深渊。

    "呜——!"

    冰水瞬间吞噬了她,寒意如千万根钢针扎入骨髓,魂力疯狂流逝。

    安宋拼命屏住呼吸,但极致的寒冷让她的意识迅速模糊。

    "坚持……再坚持一下……"

    就在她即将窒息的刹那——

    "轰!"

    她的意识骤然坠入精神之海,炽烈的火光冲天而起,焚天麟皇的身影踏焰而来,赤金色的瞳孔俯瞰着她。

    "吾说过,你觉醒之日,吾会再见你。"

    巨兽的声音如雷霆回荡,"今日,赐你第二武魂,炎帝。"

    下一秒,现实中的冰窟骤然炸开一道赤红火柱。

    安宋的九玄扇猛然展开,原本冰蓝色的扇骨染上烈焰纹路,炽热与极寒交织,将她托出水面。

    安凛站在岸边紧盯着那道赤红火柱,直到安宋被托出水面。他冰蓝色的眸子暗了暗。

    “双生武魂…”

    而当安宋的视线恢复清明时,冰面上……已是一片死寂。

    二十九名同门,全部化作冰雕,凝固在最后的挣扎姿态中。

    第三年,深夜。

    安宋独自在冰屋中修炼,玄飘在一旁煮茶。茶香氤氲,与屋外的风雪形成鲜明对比。

    “二十级了”安宋挣开眼拿过玄手里的茶杯。

    玄也不恼,银发缠住她的手腕,冰凉触感让她微微一颤:“玄冰宗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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