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巨虫从地底破土而出,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与某种未知生物□□的恶臭,重重砸进了两人的鼻腔。
禅院直哉那张本就因屈辱而涨红的脸,此刻又添上一层因恶心而泛起的青白。
“噫!好臭!”
他下意识地后退捂住鼻子。
神屋赖光没有理会他的大惊小怪。
他双手迅速结印。
“玉犬!”
一黑一白两只狗从影中一跃而出毫不畏惧地朝着那只巨型蠕虫的两侧扑了过去,试图用利爪与尖齿撕开那层滑腻的表皮。
巨虫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激怒了,它那布满复眼的头部猛地一甩,一股墨绿色的刺鼻黏液便从口中喷射而出,扫向黑白玉犬。
白犬敏捷地向旁一跃,躲开了大部分的酸液,但仍有几滴溅射在了它的背脊上,立刻腐蚀出了几个窟窿。
神屋赖光只得紧急将没来得及躲避的黑犬和受伤的白犬收了回来。
“啧,好硬的壳。”
神屋赖光咂了下嘴,手上的印式飞速变换。
“蠢货!只会用这种蛮力吗!”
禅院直哉尖锐的斥责从一旁传来。
“它的弱点是那些眼睛!”
神屋赖光闻言,手上动作不停,嘴上却毫不客气地回敬了过去。
“哦?那乖徒儿怎么不动手,光站着看戏?”
禅院直哉的脸又是一阵青白交加。
他不是不想动手,而是他那身累赘的衣服严重地限制了他的行动,连摆出术式的起手式都极为别扭。
那巨虫看着玉犬消失,看向了神屋赖光。
似乎认定他是更大的威胁,它庞大的身躯扭动着,对准了神屋赖光。
“喂!跟上来!”
神屋赖光见状朝着禅院直哉大喊,同时脚下发力,整个人向着森林深处急奔而去。
禅院直哉咬了咬牙,看着那一人一虫远去的背影,最终还是不甘地提着那身破烂的衣袍,从另一个方向跟了上去。
林间的追逐战混乱而狼狈。神屋赖光仗着体型,在巨大的植物与树根间穿梭自如。
时不时地召唤出鵺,从空中辅佐,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却也成功地将蠕虫的仇恨牢牢地锁定在自己身上。
而另一边的禅院直哉,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那身华服,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宽大的袖子被树枝反复勾扯,层层叠叠的下摆更是被他自己踩了无数脚,严重地影响着他的速度。
“该死的!”
在又一次被自己的衣服绊得一个趔趄后,禅院直哉的理智终于彻底崩断。
他停下脚步,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将失去原本模样的金色外衣扯下,丢在地上,又开始去解那些繁复的系带。
“徒儿,你这是要当众脱衣吗?为师可没这个癖好啊。”
神屋赖光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树冠上传来,他正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脸上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也就在此时,那巨虫似乎是厌烦了追逐,庞大的身躯如同弹簧般向后蜷缩。
猛地绷直,整个身子便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禅院直哉所在的位置爆冲而去。
禅院直哉的瞳孔猛地收缩。他刚脱下几层外袍,身体还处在一个极为别扭的姿势,根本来不及躲闪。
“啧,真麻烦。”
树上的神屋赖光抱怨了一句。
他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手中拿着神光棒。
迪迦你知道的我从小相信光。
“迪迦!”
一道耀眼的光芒出现在禅院直哉的眼前。
高大的巨人从天而降压倒在蠕虫身上,蠕虫的瞬间四分五裂。
强烈的冲击波掀起了漫天的尘土与落叶。
禅院直哉被这股气流掀得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身上还粘上了一堆粘液。
“谢,谢谢……”
他看着眼前的巨人下意识地道了声谢
“不用客气,乖徒儿。”
神屋赖光落在他身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毕竟救你一命,让你多欠我个人情,也挺划算的。对了身材不错啊,就是这些粘液有些恶心。”
禅院直哉那张刚刚缓和下来的脸,再一次涨成了猪肝色。
神屋赖光不再搭理他,抬头看向高大的巨人。
“谢谢你啊,奥特曼!”
高大的巨人冲着任务赖光点了点头,飞向空中化作光点消失。
神屋赖光看着还呆愣着的禅院直哉
“回神了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