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一出口,他整个人就愣住了,脸上出现浓浓的迷茫。
他呆呆地看着神屋赖光,又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身旁还在尽职尽责扮演着各自角色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一个还在捂着肚子柔弱地抽噎,另一个则满脸心痛地看着神屋赖光。
“喂,他们俩,怎么回事?”
神屋赖光看着禅院直哉呆滞的脸,唇角向上弯起一个轻快的弧度。
“哈哈,你的两个风流债,你不认了吗?”
禅院直哉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直哉,你怎么了?”
五条悟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碰禅院直哉那因为嫌恶而紧绷的手臂,眼眼中满是关心。
夏油杰也同样看了过来,脸上同样是关心,
禅院直哉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猛地甩开五条悟的手,整个人向后跳开了一大步,拉开了与这几个人的距离。
“你们这群疯子!”
“直哉。”
五条悟向前走了一步,脸上是震惊与心碎。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闭嘴!”
五条悟的眼中满是受伤,
“直哉……你不是说,要为了我和我们的孩子,对抗全世界吗?”
夏油杰也紧跟着上前,脸上是全然的心碎与不解。
“直哉,你清醒一点!赖光他只是在胡说八道,他是在挑拨我们!”
刚刚有了一丝清醒迹象的禅院直哉,又陷入了迷茫,即将被重新拖回剧情之中。
神屋赖光冲了上去扇了禅院直哉两巴掌。
“你现在不清醒我就给你喂咒灵球了啊。”
“呕。”
一声压抑的干呕,禅院直哉喉咙深处发出。
“不,你这个恶毒的男人,你要对直哉做什么!”
五条悟冲上来想要分开两人救下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挥开五条悟,死死地看神屋赖光的身上。
“都是你这个家伙!自从遇到你,我就没一件好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神屋赖光摊了摊手,脸上满是无辜。
“喂喂喂,除了这一次哪次不是你主动找我麻烦的。第一次是你非要见我,然后我们要走也是你非要带我去见你爸,偷鸡不成蚀把米你这是。”
他这句话说得轻飘飘的,却狠狠地打在禅院直哉的自尊心上。
“你给我去死!”
神屋赖光翻了个白眼。
“哦哦,行,但也得出去再死。”
他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下巴朝着旁边那两个还在尽职尽责扮演着各自角色的演员扬了扬。
“你的这几个风流债还看着你呢,你准备怎么办啊,大少爷?”
“你给我闭嘴!”
“好好好。”
神屋赖光双手环胸,不再说话悠闲的站在原地。
禅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气,分析情况。
自己是清醒的,而另外三个,一个神经病,两个脑子不正常。
他的视线落向那两个依旧沉浸在悲情戏码里的男人。
五条悟正用哀怨地看着他,而夏油杰,则是一副被朋友,爱人,亲人三重背叛的痛心模样。
“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禅院直哉看向神屋赖光,
神屋赖光闻言,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不知道,想办法让他们冷静下来吧。”
他摸着下巴,视线在那两个高大的身影上来回扫视。
“不然把他们裤子扒下来试试呢?”
禅院直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无比庆幸自己是提前被叫醒过来的那个,否则他毫不怀疑,这个家伙会第一个把自己裤扒下来。
“太无耻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谢谢夸奖呀。”
神屋赖光笑嘻嘻地应下,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感觉。
就在他们这边低声密谋的片刻,那边的剧情又有了新的进展。
“杰”
五条悟那带着哭腔的声音幽幽响起,他转过身,不再看禅院直哉,而是看向了同样悲痛的夏油杰。
“我们离开这吧。离开这无情的男人,我们两个人,一起把孩子抚养长大。”
夏油杰点头。
“好,悟。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和孩子的。”
神屋赖光和禅院直哉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双双陷入了沉默。
“看来扒裤子是行不通了。”
神屋赖光摸着下巴,脸一本正经的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