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搜索赌场,看了看,挑了个比较近的。
“出门赚钱去。”
神屋赖光利落地穿好鞋子,跑出门去。
……
地下赌场内。
神屋赖光面前,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小的山丘。
在他身侧的阴影里,鵺在一旁辅佐出老千。
“开!大!又是大!”
荷官再次报出结果,将新一轮的筹码推到神屋赖光面前。
周围响起一片充满嫉恨的吸气声。
而在不远处的一张牌桌旁,一个男人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牌,不再去看那糟糕的结果。
男人身材健硕,嘴角一道狰狞的疤痕给他平添了几分凶悍。
他的视线,越过一张张赌桌,看向了运气好到诡异的神屋赖光,以及少年身旁的鵺
十种影法术?禅院家?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他们已经没落到即使是有祖传术式也要出来赌钱了吗?
伏黑甚尔的唇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
就在新一轮骰盅即将揭晓的瞬间,他屈指一弹,一枚骰子,便径直射向了那团盘旋的黑影。
神屋赖光注意到声音,紧急将鵺收了回来。
那枚骰子失了目标,“叮”地一声撞在墙壁上。
赌场内的喧嚣依旧,似乎无人注意到这短暂的交锋。
神屋赖光收回了面前所有的筹码,顺着那枚骰子飞来的轨迹,将视线投向了那个隐没在阴影里的男人。
对方见他望过来,便微微歪了歪头,下巴朝着赌场的后门方向点了点,随即便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这是哪位……管他呢,会会再说。
神屋赖光将筹码兑换成钱,随意地塞进口袋,也跟着起身,不紧不慢地踱出了那扇门。
后巷的空气比赌场内部更加不堪,湿冷的风卷着垃圾腐败的酸臭味扑面而来。
伏黑甚尔正靠在斑驳的墙壁上,嘴里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
“你是禅院家的人?”
他开门见山,没什么铺垫。
“我怎么没见过你。”
神屋赖光闻言,眼珠灵活地转了一圈。
面上的警惕化作了无尽的悲怆。
他快步走到伏黑甚尔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张卫生纸,煞有介事地擦了擦眼角。
“其实,我禅院家主的儿子。”
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与颤抖。
“天杀的坏蛋在我小的时候将我和那个禅院直哉调换,我长大后想要回家,却被禅院直哉赶了出来。”
说到动情处,他干脆把脸埋进那张薄薄的卫生纸里,肩膀剧烈地抽动起来,发出了呜呜的抽泣。
伏黑甚尔叼着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演完这一整套。
“你觉得我是傻子?”
抽泣声戛然而止。
“真是个冷漠的大人。”
神屋赖光缓缓抬起头,平静地将那张干爽的卫生纸叠好,重新塞回了口袋里。
“好吧,我不是禅院家的。”
“我只是有点……嗯……基因突变?”
伏黑甚尔低声笑了起来。
“你很有意思。”
神屋赖光也跟着笑了起来。
“哈哈,谢谢啊,但你很无聊。”
伏黑甚尔的笑声停顿了一下。
“咒术学院的人吗?”
“咒术学院是什么,”神屋赖光一脸坦然,“我是东京宗的人。”
伏黑甚尔的眉头困惑的皱起。他将嘴里那根未点燃的烟取下,夹在指间。
“伏黑甚尔。你如果真的是禅院家的少爷,我很乐意帮忙,当然,钱得够。”
神屋赖光这下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哪位了。
“唉,虽然我很想做禅院家少爷,但确实已经失败了。”
他故作惋惜地摊了摊手。
“做了DNA,我不是他儿子。但,你还有事情可以帮我!”
神屋赖光的表情变得无比郑重。
他后退一步,单膝跪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章银行卡,双手捧着。
“请让我做你的徒弟吧!”
“这里是我刚才从赌场赢过来的钱,不知道…可不可以让我做您的挂名徒弟,”
他仰起头,诚恳的看着伏黑甚尔。
“不需要您教导,不会抹黑您名声,只需要您现在承认一下就可以。”
伏黑甚尔看着他思索了片刻,最终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夹过了那张卡。
“行。”
一阵提示音在神屋赖光的脑海中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拜入体修大师门下!奖励:体术修炼速度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