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屋赖光循声望去,只见方才那个连滚带爬逃走的小男孩,正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膝盖处有些跌倒留下的痕迹,手中还拿着一把小刀。
看样子是拿到了武器折返回来后在刚才的小巷没找到就又在附近找了许久。
神屋赖光歪了歪头,看着这副弱小又勇敢的模样,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小朋友是来救我的吗?”
被他这么一问,男孩有些自责的低下了头。
“嗯,是,是的,我刚才丢下大哥哥自己跑了所以我回来……”
神屋赖光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
他蹲下身,让自己与男孩平视,然后伸出手,轻轻地落在了男孩柔软的棕色头发上揉了揉。
“真是厉害的小朋友。”
温暖的触感和轻柔的话语,似乎卸下了男孩心中的防线。
他低着头,肩头微微耸动起来。
“没有……我。”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
“我……只能看着那几个人被那个怪兽给……”
神屋赖光收回了手,转而用双手轻轻捧起了男孩的脸颊。
让他不得不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男孩橘棕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小朋友,你只是个小孩子。”
神屋赖光的拇指轻轻擦过他湿润的眼角。
“没必要把那些人的死归结于自己身上,这和你也没有关系。”
他顿了顿。
“是他们的恶意,把怪兽给引了过来的。”
神屋赖光看着男孩眼中的困惑,将咒术师的事情告诉了他。
“所以,别再自责了,你只是一个小孩子,要除掉怪兽的事情就交给大人做好啦”
男孩安静地听着,眼中的泪水不知不觉间已经止住了。
当神屋赖光讲完时,那双原本被恐惧和悲伤占据的瞳孔里,仿佛有两簇小小的火苗被点燃了。
“咒术师…好厉害!”
男孩的声音里充满了向往,他攥着小刀的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
“大哥哥,我,我可以当咒术师吗?虽然,虽然我什么都做不好大家都说我是废柴,但我,我也想保护大家!”
这个孩子身上几乎没有咒术天赋的痕迹,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不过……那个收徒的能力可以赋予他术式,就想禅院直哉那样,不知道对他有没有用。
他脸上的笑意收敛了些许,神情变得郑重。
“你想好了吗?当咒术师,死伤率可是很高的。也许今天还在一起谈笑的朋友,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了。”
男孩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
神屋赖光看着他,满意地笑了起来。
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面镜子郑重地放在他面前
“接下这面镜子,以后你就是本尊的徒弟了。”
先收他为徒锻炼下身体,等他长大了再做一次决定后正式给他术式。平常就让镜诡跟着他保证安全,不错不错我真聪明。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挺直身板,对着神屋赖光深深地鞠了一躬。随后同样郑重的结果镜子。
“是!师傅!”
神屋赖光笑嘻嘻的摸了摸男孩的头发。
“真乖,乖徒儿你的名字是什么呀?师傅我叫神屋赖光。”
“我叫沢田纲吉!”
神屋赖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原来,我开头说的从来没看到突然爆衣说着冒着必死的决心要XXX的黑手党首领在这等着我呢呀。
“师傅,怎么了嘛?”
沢田纲吉看到神屋赖光没有反应困惑的看着他。
“没事,没事,沢田纲吉,真是个好名字。”
神屋赖光讻讻一笑,手掌在男孩柔软的棕发上又揉了揉,心里却在暗自嘀咕。
这两天是捅了黑手党的窝?怎么一个接一个地往外冒。
他压下心头的想法,脸上重新端起了可靠又温和的派头。
“走!为师带你去宗门看看。”
说罢,他手臂一弯,便轻轻松松地将沢田纲吉抱了起来。
骤然被抱离地面,沢田纲吉下意识地搂住了神屋赖光的脖子,橘棕色的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嗯!”
两人一路来到咒术高专。
神屋赖光瞥了一眼时间,下午的体术课刚刚结束。
那几个家伙如果已经回宿舍大概率已经被夜蛾老师狠狠加练现在都在休息室里瘫着。
他抱着沢田纲吉,做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