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点头,他开了个玩笑:“你们可要早点来,樊满要是发疯,他那体格我可挡不住。”
樊满是几个玩家里身材最魁梧的一个,在他面前,上官云确实显得有些清瘦了。
樊满挠了挠头,也没说什么,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眠眠!”灵堂外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
几人扭头,温眠稍慢一步,缓慢扭头朝声源看去。
柏野大步朝她走来。
距离温眠两三米时,他又停住脚步,眉头皱起,迟疑道:“温眠?”
温眠轻声回应:“怎么了?”
柏野看着不远处的温眠,目光来回在她身上扫视,眉头越皱越深,他问:“你今天去了哪里?”
温眠沉默不答。
程煦几人意识到了异常,他们的目光也都转向了温眠。
她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黑色棺椁前,双手交叠,规矩的放在小腹前,脑袋微微垂着,看不清神情。
天色暗沉,灵堂内白绫微微拂动,这一幕竟生出几分诡谲。
柏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随即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抓住温眠的手腕。
顾白只觉得炙热的温度从柏野握住的地方传来,身上的冷意迅速褪去,她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
柏野抓着顾白的手腕,紧紧盯着她,问她:“你刚刚怎么了?”
顾白本想说刚才不是她,可她刚张开嘴巴,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嘘——”
这鬼东西居然还没走?顾白立刻从心地改口,低声回答:“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柏野拧眉,目光从程煦等人身上掠过,扫过樊满时,柏野顿了顿才收回视线。
他看向温眠:“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温眠轻轻摇头,她从柏野手中抽回手腕:“没什么。”
见温眠这疏离的态度,柏野立刻变了脸色,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温眠的表情:“眠眠,你还在生气啊?”
温眠不答,只道:“我要回去了。”
说完,她就迈步往外走。
这地方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刚刚的声音再结合上次的笑声,顾白基本可以确定那鬼东西就是沈知聿。
从人变成鬼,一个人的性格居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吗?
柏野赶紧跟上温眠的脚步,在她两侧来回走动,不停说些软话。
程煦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等走到客厅,见温眠还是不搭理他,柏野有些沉不住气了。
他拉住温眠后腰的布料,声音带着委屈:“眠眠,你理理我呗。”
温眠被他拉着衣服,不敢强行往前走,这才回应他:“你想干什么?”
柏野见她和自己说话,赶忙道:“我就想你理理我。”
“我错了眠眠,你别生气了,你要不再踩我一脚?”
温眠转身拍开他的手,抬头看他:“我踩你有什么用?你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说着,温眠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哽咽。
柏野看她这副模样,慌了神:“眠眠你别哭,你别哭,我怎么会不把你的话当回事,我绝对没有。”
温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你说话根本就是放、放——”
她说了半天都没说出后面那个字,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我都说了放开我,你还不放手,最后还被人撞见了。”
说着,温眠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柏野慌乱无措地想给她擦眼泪,却被温眠扭头躲过。
柏野跟着她转,温眠又扭到另一边,柏野急得团团转:“眠眠你别哭,我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温眠这才抬眼看他,带着点鼻音:“真的?”
柏野举手发誓:“比真金还真。”
温眠恶狠狠道:“那你现在不许跟着我!”
她说完就转身往楼上走去,鞋子在楼梯上踩出哒哒的响声,显然还在生气。
柏野下意识想要跟上她,但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又气馁地停住脚步。
顾白走上二楼,瞥了一眼无精打采的柏野,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大狗。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微勾起,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顾白回到房间,关上房门,走到书桌前坐下,打算给杜骁再写一封信。
刚拿出信纸放在桌上,房门就被敲响。
她起身去开门。
温眠打开门,看到是沈知珩,她脸色沉了下去,握着把手就要关门。
沈知珩伸手挡住门板。
温眠使劲推门,最后脸都憋红了还是没关上,气